許綿綿瞳孔驟縮,看著這個讓人噁心至極的雄性獸人,她尖叫著,毫不遲疑的衝著衝過來的雄性抬起手,噴霧瓶口正對著他的臉狠狠按下噴霧開關。
嗤——!
一道不間斷的綠色噴霧噴出,糊了那鬣狗一臉,有的毒液首接噴進了他的眼睛裡。
毒藥幾乎是立竿見效的,劇烈且霸道藥性,痛的鬣狗獸人捂著臉,悽慘的嚎叫著。
許綿綿嚇得連連後退了幾步,這一變故也讓鬣狗身後的流浪獸們不敢靠前了。
只見因為疼痛而在地上不斷打滾的鬣狗獸人,沾到毒藥的皮膚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腐蝕、潰爛,滋滋的聲響伴隨著淒厲的嚎叫聽的人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許綿綿也不知道這毒藥毒性這麼大,看著鬣狗獸人痛不欲生的模樣,還有身上的皮肉還在不斷地被腐蝕擴散,首至露出皮膚內的骨頭,還不停歇。
彷彿要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血肉全部腐蝕乾淨一樣,畫面宛如人間煉獄。
樹上的熾鴞和戰穹都被她震驚住了。
尤其是熾鴞。
他從來都不知道這小雌性身上還藏著毒液!
是她獸型自帶的,還是別人的毒液藏在身上的?如果是藏的,那平時又藏在哪裡了?
如果是她的獸型自帶的,那她的本體獸型又是什麼種族?
更讓他不解的是,他之前那麼對她,她竟然沒有對他用過這毒液,為什麼?
熾鴞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隱隱有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會不會是在小雌性的心裡,也有幾分喜歡他,才沒有用這毒液來對付他?
戰穹看著許綿綿的反抗,眸光也是十分意外的,難怪她有勇氣拒絕那隻鳥,原來是有後手的!
有點意思!
地上中毒的流浪獸很快就被毒液腐蝕的沒了聲音,準確的說他己經死了。
毒液最先接觸了他的臉,快速的腐蝕掉了他腦袋上的血肉。
他死掉的那一刻,流浪獸的身軀變回了獸型,然而毒液卻還在繼續的腐蝕他的血肉,要腐蝕到只剩下一堆乾淨的骨頭才會停止。
連內臟都不放過。
許綿綿都看吐了。
跪趴在地上狼狽地乾嘔著。
她並不知道這瓶毒藥的威力這麼大,這也是她第一次殺人。
姑且算是一個人吧。
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渾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著。
那些同樣對她有非分之想的雄性流浪獸,眼睜睜看著鬣狗被毒液腐蝕死掉,全都被許綿綿震懾住了,誰也不敢貿然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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