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很快就睡著了,烏衡也疲累不已,親了親她的額頭,緊緊的靠著她,也閉上了眼睛。
樹屋那邊,許綿綿又吃了兩個山竹,才滾進柔軟的獸皮之中。
寒鴞神色溫柔的靠過去,將她輕輕攬進懷中,他像個癮君子一樣,湊在她的脖頸之中,深深地吸著她身上的味道,時不時的在她臉頰和嘴角上輕啄。
許綿綿乖乖的蜷縮在他懷中,兩人的身高差讓她在寒鴞懷中像個孩子。
她困死了,攬著寒鴞的脖子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都沒跟他說幾句話。
寒鴞親吻著她手臂上的一處血痂傷痕,輕輕的在上面摩擦著,他真的很想看看許綿綿身上,到底有多少處這樣的血痂。
她當時肯定痛極了。
寒鴞眼中的心疼彷彿要溢位來一般,他以後不會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如果不是他一時貪睡,綿綿就不會被騙出去,也不會遭遇流浪獸的折磨。
她們在部落裡是最安全的,哪怕是燎煞,想要抓她們也要考慮一下整個雪鴞族人的圍攻。
這一次,是他大意了。
以後再也不會了...
他抵著她的額頭,將她的手盡數攏在掌心,緩緩闔上眼。
兩人靠的極近,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纏纏綿綿地融在一起,暖得像春日裡化不開的風。
周遭蟲鳴鳥叫的喧囂都靜了下來,只剩下彼此輕淺的氣息,彷彿天地間只剩下她們二人。
......
玄冽和影燼回來時,洞穴這邊早已安安靜靜的,只有風烈在喂著剛找回來的狼崽,它身上好像還殘留著許綿綿身上的氣息,讓風烈憐愛的一遍遍的撫摸著它。
看到那兩人一同回來,風烈只淡淡的掃了一眼,便繼續開啟一個成熟的刺刺奶果,放在地上,給小狼崽舔食。
“兩個小雌性呢?”玄冽洗乾淨了一身的血汙,清清爽爽的,霸氣深邃的眉眼特別的俊朗非凡。
“睡覺去了,她們兩個很容易累,一個雙日白天要睡兩次長覺,進食六次才不會餓,尤其是懷了幼崽後,進食的次數要更多。”他淡淡的給兩人講述著兩個雌性的習慣。
“哪個懷了幼崽?”玄冽還不知道時悅和許綿綿都懷孕的事,不由得詫異的問道。
“兩個都懷了!”風烈沉聲回道。
“這麼快?!”玄冽低喃著,他記得那兩個雌性加入雪鴞部落才過去兩個雙日天吧?竟然就已經懷崽了!
心中暗恨,竟又便宜了雪鴞部落。
“我們能在這住下嗎?”影燼問道。
“沒有洞穴,自己去刨。”風烈見小狼崽吃飽了,小心翼翼的抱起它,打算回去自己的樹屋補充體力。
影燼看著他抱著自己部落的幼崽,略顯詫異,“你抱著的,應該是我狼族部落的幼崽吧?”
風烈頭也沒回,“這是那個叫朝露的雌性,送給綿綿的寵物。”
他想張開翅膀飛走時,風烈才想起自己的翅膀斷了一邊,他沒辦法獨自回去自己的樹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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