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寒鴞也急匆匆的趕回來了。
看著許綿綿她們沒事,他的心鬆了一口氣,隨後向族長稟報道,“天火不是很大,也沒有族人受傷和死亡,幾家雌性的幼崽們也全都安然無恙。”
“就是有的洞穴被燒燬了,需要重新佈置。”
族長鬆了口氣,沒鬧出性命來就好。
“天火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燒到雌性的洞穴裡,肯定是有人蓄意而為,這件事交給你去徹查清楚,一定要找出那個偷偷縱火的獸人!”族長沉聲吩咐道。
寒鴞應著,“是!我一定徹查清楚,絕不輕饒放火的獸人!”
族長轉過身,對一眾族人道,“今天的篝火宴會就到這裡吧,都散了吧。”
“好...散了散了...”大家們有眼色的幫忙收拾了一下場地,將隨手丟在地上的獸骨什麼的都撿走了。
還有沒吃完烤肉,也都一併帶走了。
風烈和烏衡澆滅了篝火,許綿綿去把沒吃完的野果都收拾起來。
族長安撫了一下時悅和許綿綿,“這件事與你們無關,你們也不用將那個雌性的話放在心上,天火還隨便用,部落裡以後都不會再禁止天火。”
時悅心中一喜,頓時拍馬屁道,“還是族長大人最英明!最英武!”
族長聞言笑了笑,“我也是希望,你們能教教部落裡的食草性獸人,怎麼用天火煮肉吃。”
時悅和許綿綿對視了一眼,“這個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
“那好,時間也很晚了,你們也累了,去休息吧,其餘的交給雄性們來做吧。”族長說完,就離開了。
大祭司路過寒鴞的時候,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
寒鴞默默的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隨著眾人散去,洞穴外逐漸恢復了平靜。
獸世的天徹底黑了下來,只是兩個月亮掛在天上,哪怕是黑夜,也不是完全看不見的。
到處都透著清冷的月光,就像老家夏天的夜,耳邊是蟲鳴和青蛙的叫聲,月色是那麼的宜人,夜晚又是那麼的安寧。
時悅和許綿綿兩人坐下來休息了一會兒,吹了一會兒涼風,而後動身去燒水洗澡。
現在是現代時間六點多。
也沒啥夜間活動,就早點睡吧,今天也折騰的許久,著實累了。
寒鴞又去了一趟部落裡,安撫那些遭受火災的獸人,順便看看有什麼線索沒有,能不能查到是誰放的火。
風烈留下來照顧許綿綿,聽說她要燒水洗澡,連忙殷勤的過去幫忙,又是提水,又是燒火的。
洞穴內月光照不進來,顯得特別黑暗,凜風去尋找了一些會發光的石頭回來,堆在洞穴內的各個角落,頓時洞內就亮起了起來。
等水開了,還是許綿綿先去洗澡。
烏衡小心的靠近時悅身邊詢問道,“悅悅,你之前說過,黑夜來臨的時候就願意與我結侶,所以今晚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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