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鴞,你回來了!”許綿綿眸中閃過一抹欣喜。
他剛洗完澡,身上還帶有未乾的水漬,只穿了件蛇蛻做的短褲,露出健壯的身軀,和塊塊分明的腹肌。
他的肌肉十分勻稱,皮膚光滑白皙,沒有一點瑕疵,顯得特別乾淨。
那一頭如絲綢一般灰白色長髮,此刻溼漉漉的垂在兩側,髮梢還滴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緩緩下滑,沒入腰間的短褲......
許綿綿一時看的失神,好半天,她反應過來後,察覺自己正色眯眯的盯著寒鴞的身體看,臊的她面頰通紅。
連忙埋頭繼續吃東西。
寒鴞清冽的眸子冷冷的掃過影燼,聲音淡漠,“誰放你們進來的?”
影燼聽著他那不太歡迎的語氣,倨傲的小狼站起身,第一時間宣示自己的身份,“我現在也是綿綿的獸夫!”
“不信你看綿綿的腰側,那裡有我的獸印!”
埋頭吃飯的許綿綿聽聞,小心的看了一眼寒鴞,想到剛剛她洗澡的時候,也看到了印在腰上的狼頭獸印,她都沒敢碰。
她沒想過自己這麼快就會有第二個獸夫了,讓心靈純潔的她,總有種出軌的心虛。
哪怕她告訴自己一萬遍了,這裡是獸世,這是很正常的,她心裡也有些彆扭。
母胎單身,到了獸世一下子就是倆老公...
許綿綿低下頭時,目光掃到了一直溫柔的盯著自己看的風烈,行吧,很快就會有第三個了。
她好像個渣女。
寒鴞聽到影燼的話,眼中劃過一抹冰冷,垂在身側的手,指尖蜷縮了一下。
說不介意是假的,他那麼一個香香軟軟的小雌主,本該可以多享受幾天獨寵,可現在她不再屬於他一個人的了。
哪怕明知影燼是為了救綿綿,他也很在意,這種在意,是內心的佔有慾在作祟。
讓他恨不得拎著影燼出去暴揍他一頓。
那場大戰,他身為隊伍裡的七階,如果丟下時悅,本可以帶著許綿綿逃離,根本不存在他沒法保護雌主的意外。
可他就是想兩個都護下,才迎戰燎煞,導致綿綿受了那麼多苦,還便宜了影燼!
寒鴞壓下心中翻滾的醋意,努力告誡自己不能發脾氣,綿綿有別的獸夫是遲早的,他不能因為這個亂吃醋,惹綿綿討厭。
他語氣略顯沉重的回道,“我知道,綿綿都已經告訴我了。”
寒鴞走到許綿綿身邊,溼漉漉的長髮隨著動作輕晃,水珠滴滴答答的順著姣好的身材滑落,引得空氣都微微發燥。
他徑直坐在許綿綿的身側,長腿隨意舒展,恰到好處的將她和影燼隔開,圈在自己的領地之內,無聲的宣誓著主權。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喝點水,別噎著了。”他端過放在一旁晾涼的溫水,遞到許綿綿的嘴邊。
他面對許綿綿時,聲音那叫一個溫柔,眼裡的柔情蜜意彷彿要溢位來一樣。
還特意從空間裡拿出來一碗山竹來,他記得綿綿很愛吃這種野果,“給你準備的飯後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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