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洗碗的凜風聽到這話,突然身子一僵。
腦子裡那瞬間胡思亂想了很多。
她為什麼突然問他這個問題?
難道她是想去他的洞穴嗎?
她為什麼要去他的洞穴?
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凜風開始頭腦風暴,內心在瘋狂跳動。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等了好久也沒聽到回應,時悅就只看得到他僵直的背影,“你怎麼不說話?是不願意告訴我?還是不歡迎我去?”
“不是!”凜風猛的轉過身來,看著時悅那張明媚的笑臉,他拿碗的那隻手緊緊的攥著,指尖泛白,彷彿要把那碗給捏碎了。
“我...住在高處的洞穴裡,能看到月亮,景色很好看...”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總之很緊張,“你...要去看看嗎?”
凜風抿了抿唇,小心翼翼的問道。
時悅看著本來很穩重的一個人,突然好像變成了一個結巴,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好啊,我還沒好好看過這裡的雙月夜晚。”
她瞅了眼外面的天色,雙月已經快要變成一個月亮了,她過去拉著凜風的手,“月亮要變成一個了,咱們快去看吧!”
“啊...好。好......”凜風被他拉著,走路都要同手同腳了。
兩人從呆愣的許綿綿身邊路過,她看著兩個人相握的手,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時悅要和凜風結侶了。
那她...要不要也和風烈......
凜風抱著時悅飛走了。
許綿綿坐在那猶豫了半天,她覺得她應該給風烈一個準確的名分了!
他為了保護時悅,沒了半邊翅膀,她該負責的。
許綿綿輕咬下唇,鼓起勇氣抬起頭看向了給她燒水的風烈,“風烈...”
“你現在...住在哪裡啊?我。我還從來沒去過你的住處呢!方便帶我參觀一下嗎?”
她的話音一落,風烈和收拾盤子的寒鴞,齊齊頓住了。
寒鴞回頭看了眼臉色已經紅彤彤的許綿綿,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
早就知道她不能只有自己的,可是接連出現新人,他的心裡還是很難過,只覺得堵得慌,煩躁的很。
他壓下那股煩躁,快速地清洗乾淨盤子。
而風烈卻是有些為難,“綿綿,要不還是讓少主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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