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你總要去親口問一問你喜歡的那個人的心意,不然多遺憾啊!”
“我…”墨燎剛想現在就問清楚,就被許綿綿給打斷了,“你先回你們的領地去,組織好入學校的學員,我們一會兒學校見。”
拍了拍他的胳膊,許綿綿轉頭對著那三個打鬧的男人道,“好啦好啦!該走了!”
“綿綿叫我們了,你們別打了…”沐塵用力拉開扭打在一起的風烈和夜螭,二人分開後對視的時候,還幼稚的同時哼了一聲,把頭別過一旁。
許綿綿過去幫忙拍掉他們身上粘的泥土和灰塵,笑話道,“多大個人了,幼不幼稚?都讓人看笑話。”
“我不是最差的。”風烈委屈巴巴。
許綿綿連忙哄他,“是是是,你不是最差的,我們風烈又帥又能做飯,體貼溫柔還能幹,沒有你我都不行的。”
她挽住了風烈的胳膊,聲音溫溫柔柔的。
“雌主,那我呢?”夜螭不甘的湊到她另一邊,故意露出被風烈一拳打青的眼眶,“雌主,你看他把我打的,我都不好看了。”
許綿綿一抬頭,差點沒良心的笑出聲來,夜螭那張妖嬈白淨的臉上,眼眶赫然烏青了一圈,笑死個人。
她憋笑憋的鼻孔都撐大了,半天沒說話。
“雌主!”夜螭看到她明顯要憋不住的模樣,氣哄哄的叫了一聲,“我都這樣了,你還笑我!”
這一聲,首接讓許綿綿再也扛不住了,哈哈哈的爽朗笑聲傳出很遠,笑的軟了身子,半靠在風烈懷裡,眼淚都要流出來。
“你們、你們這幾個活寶,一天都要樂死我了。”
夜螭沒有得到想象中的偏愛,但是看到她笑的這麼開心,這一拳挨的也算值了。
他本來就是想用苦肉計,讓綿綿疼他,現在失策了,以後得找機會把這一拳打回來!
他夜螭可是很記仇的!
“你都不疼我。”他嘴上這麼說,嘴角是掛著笑的,從空間裡拿出低階獸核來,很快就將獸核吸收完畢,臉上的烏青也不見了。
許綿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肚子都有點笑疼了。
她扶著肚子,慢慢收斂笑容,“好了好了,別鬧了,等會兒讓時悅等急了。”
她往前走了幾步,肚子突然有一股下墜感襲來,腿間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從腿根滑下。
許綿綿驟然身形頓住,僵在了原地。
沐塵在後面看的很真切,綿綿的棉裙在一點點被浸溼,“破水了!綿綿要生了!”
他驚呼一聲,連忙過去扶住她。
沐塵和風烈都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己經經歷過一次了,他們很快就鎮定下來了。
沐塵吩咐夜螭和還沒有離開的墨燎,“你們兩個,一個去找時悅,一個去鹿族找個會接生的巫醫來!”
“要快!”
他和風烈抱起許綿綿,快速往回趕。
……了人找去轉的猛,擱耽敢不,眼一了視對燎墨和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