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生產完幼崽,身子經不得凍,這冰太涼了,還請趕快收起來!”
玄煌死死的盯著許綿綿,垂在身側的手也握成了拳頭,他深刻的明白,雌性只會收取自己喜歡的雄性送的東西。
許綿綿拒絕他的東西,就是在拒絕他。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事,才讓她這麼抗拒自己?
如果是因為剛見面的原因,那她對梵羽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怕她真的會凍著,玄煌終究還是將這些肉都收回了,什麼也沒說,轉身便離開了洞穴。
戰穹看著老友的兒子吃癟,眼中有著笑意,死小子和他爹一樣,都以為自己是個什麼稀罕物,仗著自己是返祖血脈,天賦好,眼高於頂。
好像只要他們肯低頭青睞,別人就一定要珍惜。
真好笑,也就中大陸那群沒見過世面的雌性願意捧著他們,他的女兒可不慣著他。
因為他的女兒比他們更強大,天賦更好,有更多的選擇!
那麼多聽話懂事的雄性,恨不得排著隊等著她們垂愛,誰會選擇一個覺得自己可以凌駕於雌主之上的自大雄性啊!
等她們到了中大陸,會有更多像玄煌這樣的雄性喜歡,完全沒必要非他不可。
戰穹以前是覺得都是老朋友,才給他兒子這個機會,機會把握不住,就不能怪他了。
他見不得自己寵愛的女兒們比雄性矮一頭,有損她們獸神欽定的城主和大祭司的身份。
“綿綿,吃完是不是得去看看小狼崽啊?你可還沒有給他們取名字呢。”戰穹笑眯眯的說,“你睡著的時候,時悅去看過幼崽們,她說你給兩個雌性取了名字,還有一個雌性沒取呢,想好叫什麼了嗎?”
許綿綿繼續低頭扒飯,回道,“早就想好了,小女兒叫許意!”
“許夢,許願,許意,都好聽,不錯!”戰穹誇著,“影燼還在照顧幼崽們,我們也先過去看看,你安心吃飯吧。”
“好,我吃完就去,阿父先過去吧。”許綿綿甜甜的說道。
戰穹再一次寵溺的揉弄了一下她的頭髮,隨後抬步走了出去。
沐塵默默的來到許綿綿身邊,伸手把戰穹弄亂的頭髮撫平,動作小心翼翼的,溫柔的很。
許綿綿還抽空對他笑了笑,讓沐塵的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了幾分。
吃飽喝足後,她換了衣服去看狼崽,她太喜歡小狼崽了,早就期待他們的樣子了。
夜螭給她的長髮編了個麻花辮,編的有模有樣的,還戴了漂亮的花朵飾品。
看著鏡子裡漂亮的雌主,夜螭稀罕的攬住她的腰,在她乾淨的臉上親了好幾下。
這條蛇最粘人了,獨處時總是喜歡抱她,親她,每次許綿綿都會露出無奈寵溺的神情,這次也不例外。
“好啦,你別弄的我臉上都是你的口水,我剛洗完的。”
夜螭黏糊糊的蹭著她道,“我喜歡雌主嘛…”
“知道了,我也喜歡你,快走吧。”許綿綿摸了摸他的臉,哄著他。
”……去起一也我,吧走“,說著笑,手的綿綿許著牽他,了足滿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