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悅重重的捋了一下手中這條毛茸茸的尾巴,手感好的她愛不釋手。
而白燁一開始還能忍住,隨著時悅完全不客氣的亂摸一通,他再也控制不住的開始呼吸粗重,低沉破碎的吟聲斷斷續續的冒出,身上白皙的皮膚也好似染上了一抹粉。
尾巴和耳朵一樣,都是狐狸敏感的部位,再有定力也遭不住她這樣蹂躪。
白燁首接軟了上半身,趴在時悅的腿上,面頰潮紅的求饒,“別、輕一點…”
時悅壞心眼兒的勾起一抹笑來,指尖順著尾巴尖尖一路慢慢的向下…
白燁身子都跟著緊繃了,五指緊緊抓著她的衣襬,攥成拳頭。
“唔…”
一聲極具勾魂攝魄的聲音破口而出,時悅也受不了的勾起他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
白燁也不甘示弱,這就是他最渴望的目的,首接高高的抬起頭配合著她。
激烈的熱吻讓整個洞穴的氣溫都在上升。
不知不覺,地上散落了兩人的衣物…
【此處省略八百字。】
由時悅主導的時候,白燁忍著無法盡情滿足的難受,還要一遍遍用尾巴撩撥著她的背。
還會抱著她,用毛茸茸的耳朵輕蹭她的臉,只要她的手一閒下來,立刻就會把尾巴塞給她,恨不得把自己變成個玩物,送給她盡情的把玩。
時悅從來沒這麼瘋狂過,本來白天就很累,被他撩撥的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兒,這個白燁,太會了!
……
後半夜,時悅補眠醒來,就隱約聽到了外面好似有爭吵的聲音。
她清醒了幾分,披上衣服坐起來安靜地聆聽,就聽到白燁道,“那她現在己經在我這了,你還要把她搶走怎麼著?明天去你那不也是一樣的嗎!”
“再等一天你能少一塊肉啊?!”他的語氣滿是不耐煩。
孤嘯滿臉的氣憤,“之前明明是我贏了你,悅悅就該先寵我!你這隻騷狐狸不地道將人截胡了,還反過來指責我!那你怎麼不多等一天?!憑什麼讓我等?”
他在時悅的洞穴外等了半夜,若不是許綿綿半夜起來上廁所遇到了他,他還不知道時悅去了白燁那呢。
一聽說是白燁在回家的必經之路上等著,特意把人劫走了,孤嘯就忍不住找了過來要說法。
白燁一臉破罐子破摔的表情,“那你想怎麼樣?我和時悅己經先結侶了,她現在可是很喜歡我的,你還想大半夜的把人帶走不成?”
“為什麼不能呢?我來就是要帶她走!”孤嘯態度十分強硬,“你這隻死狐狸,我以後可再也不會相信你的話了!”
說著,他就要闖進去搶人。
白燁不敢置信的攔住他,“你瘋了?!悅悅己經很累了,在休息,你現在去會打擾到她的!”
孤嘯現在都恨不得揍他一頓,這世上怎麼會有白燁這麼不要臉的獸啊?!
又想進去搶人,又怕打擾到時悅休息,孤嘯氣的胸膛上下起伏,滿眼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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