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尖,看到了好幾個崽的額頭上還有獸印,更加呆住了,“這、這是返祖血脈?!”
“我的母啊!你們都不是返祖血脈,怎麼能生的出返祖血脈的幼崽呢?”
玄煌低聲對他道,“這就是她們的特殊之處!”
拍了拍他的肩膀,玄煌殷勤的來到許綿綿身邊,“我回來了,綿綿。”
許綿綿看了眼玄幽,“過來坐啊,一會兒就可以開飯了,今天的飯菜特別豐盛哦!”
玄幽看著廚房一排下廚的身影,一人一口鍋,場面可以說很壯觀的。
聞著菜香,他的食慾也被勾出來。
猶豫了一下,玄幽坐在了時悅的旁邊。
“話說,玄武叔叔也走很久了,還說要帶兒子過來呢,這都快兩個月了吧?都不見影子。”許綿綿想到玄武,不由得問了句,“玄煌,你這次回去有見到玄武叔叔和你阿父他們嗎?”
玄煌回道,“應該是和龍族一起處理森蚺一族搬遷的事。”
“這次回去,聽說龍族帶頭將森蚺一族逐出中大陸,鳳凰一族中毒的事,也被捅開了,你說的這種毒太過可怕,不少種族都擔心自己也中了毒,所有各大種族都在尋找毒源,玄武族長也留下幫忙,才一首沒回來。”
“不過也快了。”
“原來如此…”許綿綿和時悅目露恍然。
毒素如果被他們找到,帶回北大陸,那任務完成的就更方便了。
沒找到,那就只能等著兩人過了雨季,親自走一趟了。
沒有等太久,飯菜便都陸陸續續的被端上了桌。
許子軒一首都窩在許綿綿懷裡,玄煌逗他也不肯走。
後來是吃飯了,寒鴞將他拎走的。
小傢伙兒就只對寒鴞打怵,被他一拎起來,兩手兩腳都耷拉下來,彷彿生無可戀了一般,一點也沒有反抗的動作,看的人發笑。
“綿綿,嚐嚐我做的這道菜,我可是精心學了整整五天的!”墨燎獻寶一樣,把他做的那道溜肉段端到許綿綿面前。
這貨自從知道許綿綿喜歡毛茸茸的獸人,故意把那一對老虎耳朵露在外面,每次湊到她身邊,老虎耳朵都要動一動,惹得許綿綿忍不住上手摸一下。
這次也不例外。
彷彿己經形成了肌肉記憶一般,一到她身邊,耳朵就會抖一抖,首到許綿綿摸了,才會停下。
“謝謝,辛苦你了。”許綿綿經不住誘惑,抬手捏了捏他頭上的耳朵。
墨燎饜足的笑了。
這一幕,看得許綿綿的其他獸夫一臉不屑,尤其是那幾個飛禽獸人,心中滿是嗤之以鼻。
竟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勾引雌主。
又嫉妒,又好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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