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穹真被許綿綿的這一番說辭動心了。
但他還是很良心的遲疑道,“燎煞雖然嗜殺,但他對我一向很尊敬,我若背刺他,豈不是太不仁義了?”
許綿綿眼睛都亮了,他猶豫了!
他遲疑了!
有戲!
她連忙湊近了他幾分,勸解道,“他對您尊敬,是出於對強者的無可奈何,他是怕死才不得不對您尊敬的,您看他何時對不如他的流浪獸尊敬過?”
“所以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尊敬,是利用啊!”
“您倒戈我們,不是背刺,而是良禽擇木而棲!誰都有權利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生活!”
戰穹聽著她小嘴兒叭叭叭,那歪理一堆一堆的,笑道,“那你就不是利用我嗎?你不也是看中了我的實力強大,才想拉攏我嗎?”
許綿綿連連搖頭,“我們不一樣的!”
“我們利用您,以後也會回報您,我認您當義父怎麼樣?我以後給您養老!”
“義父是什麼意思?”戰穹不解的問道。
許綿綿解釋道,“義父就是第二個阿父,我的阿父己經死了,我願意認您做阿父,當您的女兒,孝敬您,給您養老怎麼樣?”
女兒…
戰穹望著許綿綿希冀的眉眼,腦海中不自覺的想起了那段埋藏在他心底的最珍貴的回憶。
如果月兒沒有死,他們現在或許己經有了很多後代,他們的女兒也會如許綿綿這般,漂亮可愛,能說會道的……
“你的話的確讓我心動,但我不能幫你解決那些流浪獸,也不會主動送你離開棄獸城。第一,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第二,我也想看看你們姐妹的本事,值不值得我幫你們。”
“若倒戈你們,建立什麼萬獸城,還要我出力,那我為何不自己統領棄獸城?畢竟以我的實力,在這極北之地都是無人能及的。”
“我沒有那麼做,是因為我不喜歡麻煩,更不喜歡被太多獸關注,能懂嗎?”
許綿綿連連點頭,她懂,說白了,戰穹就是一隻不喜歡拋頭露面還特別懶的老鳳凰,不想被太多獸關注,他也社恐嗎?
許綿綿雖不理解,但尊重他的意願,小心的試探問道,“不用您出手,只要在我們攻打棄獸城的時候,您袖手旁觀,這樣可以嗎?”
戰穹點頭,“可以是可以…”
話音剛落,許綿綿猛的抬手一拍,由於坐的太近,拍的還是戰穹的大腿,把他嚇了一跳。
“那就這麼說定了!您不能幫助那些流浪獸反擊我們,咱們拉個鉤好不好?”許綿綿弱弱的伸過去一根小拇指。
她不敢要求戰穹對獸神大人發誓,只能用拉鉤來讓自己心安。
“拉鉤又是什麼意思?”戰穹看著她伸過來的小拇指,眼中滿是不解。
怎麼這小雌性嘴裡淨是一些他不懂的東西?是他太久沒出去了,外面己經變得讓他如此陌生了嗎?
“拉鉤就是一種約定。”許綿綿大膽的勾起他的小拇指,然後嘟囔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死王八!”
”……“:穹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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