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穹大人這是怎麼了?我看著您好像需要我幫幫忙!”熾鴞幾乎是篤定了戰穹己經不能動,大膽的一步步向他靠近。
許綿綿見瞞不過他了,冷著臉拿出毒藥,一手一個對準了即將要過來的熾鴞道,“別過來了!否則我殺了你!”
熾鴞頓住了腳步,“我不信!”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但眼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期許,期望著許綿綿也是有幾分喜歡他,才不會忍心傷害他。
“那你大可以來試試!”許綿綿冷聲道,“我憐憫你的遭遇,理解你生存到至今的不易,也體諒你憎恨雪鴞部落的那份心,更是感激你多次為了我而受傷,所以才把你從火場中拉出來。”
“你變成如今的樣子不是你的錯,但你們的恩怨不要帶上我!你去光明正大的找雪鴞部落報仇,找寒鴞決鬥,不要用我來做籌碼!”
她的話,剝開了熾鴞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他就是知道許綿綿是寒鴞的心頭肉,所以才想著將她囚禁在身邊,讓寒鴞心存顧慮,讓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凌虐寒鴞。
喜歡她也是有的,但是與報復雪鴞部落比起來,還是不足以讓他放下仇恨。
那是他多年的執念,活下去的支撐,怎麼可能會為了一個心裡沒有他的雌性,而放棄仇恨?
“你明知城內的戰亂是為了來救我,說什麼帶我藏起來免受傷害,都是你想要挾持我來威脅寒鴞的藉口!”
“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什麼感情,我對吃我肉和扇我巴掌的雄性不會有任何好感,只有厭惡和憎恨!”
“你想囚禁我,傷害我,那我對你不需要再有任何憐憫,你今天敢碰我一下,我就敢把這毒藥全部噴在你身上,讓你嚐嚐皮肉被腐蝕的滋味兒!”
熾鴞眼中的那抹期許驟然熄滅。
他以為她救自己,是因為對他有了感情,原來一切都是他的妄想。
熾鴞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的冰冷與嗜血,“你以為你的毒液可以傷到我?任何一個有警惕心的雄性,都不會中招的,我想把你帶走,很容易!”
“既然你不聽話,還想反抗,那受點傷也是你該受的!”
他手上凝聚出兩團火球,神情透著狠厲。
許綿綿看到火的那一刻,便瞳孔緊縮。
他若不近身,自己還真辦法與他抗衡。
慌亂的扭頭對上戰穹那如同看戲一般的目光,許綿綿真想給自己一嘴巴,她幹嘛要毒倒戰穹啊!
最大的靠山沒有了,時悅還被堵在半路上了,怎麼辦?
熾鴞沒有猶豫太久,拖得越久越對他不利,趁著戰穹現在站不起來,他得趕緊帶著許綿綿離開!
當下沒有手軟,兩團火球朝著許綿綿丟了過去,他只是想把她打暈,至於燒傷之類的,等找到了安全地方,用獸核幫她治療一下就是了。
眼睜睜看著兩個火球朝自己砸過來,許綿綿自知無法抵擋,腦海中唯一的念頭便是不能連累戰穹。
她沒有半分猶豫,毅然的轉過身去,擋在了戰穹身前。
許綿綿怕疼的緊緊閉著眼睛,死死的咬著牙關,等待著被火焰灼傷的痛。
戰穹再一次被這個傻氣的小雌性狠狠震住。
世上怎麼會有這般善良,連自身安危都全然不顧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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