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眾人都拿到了律書,馬秀英接著說:“這份律令當中規定了,軍士幾歲可婚,婚後如何生活,父母、子女如何供養,每月的柴米油鹽如何發放,還有,男人出征打仗時,內眷如何留守,男人如果陣亡,遺孤的撫卹標準。”
下面的眾人知道了,這個內眷律令是為了自己外出打仗時可以沒有後顧之憂,就算自己哪天不小心真的沒了,自己的家人也有了保障。
馬秀英看著下面眾人也是笑了起來:“先甭急著叫好,這份律令裡面還規定了,如果你們這些將帥虐待妻女,她們將如何伸冤告狀,如果你們敢拋棄她們。”說到這的馬秀英頓了一下,看向身旁的朱元璋,然後才接著開口。
“她們將得到怎樣的補償,而你們將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從現在起,義軍的所有家眷,由帥府內政司統一管理,而內政司嘛,由我統一管理。”
坐著的朱元璋和朱聖保突然站起身,拱手對著馬秀英行了一禮.
“遵命!”
下方的眾人也跟著附和。
“遵命!”
————
轉眼時間如白駒過隙,三年時間一晃而過。
時間來到了至正二十年。
經過建軍施政律令的施行,開荒屯田、大興水利,現在的應天一片欣欣向榮,整個朱部的戰鬥力呈首線上升。
朱元璋帶著常遇春、徐達、耿炳文等人西處征戰,徹底穩定下了江左的局勢。
而這三年朱聖保和他手下的鎮嶽營也開始慢慢淡出人們的視野。
但是鎮嶽營在一些老將心中依舊是不可磨滅的風景,尤其是在朱元璋和一眾高層武將的有意封鎖下,鎮嶽營愈發神秘起來。
帥府後院練武場,三個青年的身影被兩個小娃娃代替。
五歲的朱標正穿著合身的練功服有模有樣的在練著拳,雖然動作稍顯不夠老練,但是己經有了些大家雛形。
旁邊的涼亭裡,常遇春的長女常貞正在宋濂的指導下看著一本啟蒙讀物。
亭子一角,朱聖保窩在一張寬大的藤椅裡,眼睛眯著,不知道睡著還是沒睡著,而小白則是在一旁眯著眼搖著尾巴。
連廊,朱元璋和馬秀英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是說不出的欣慰,他倆的願望達成了。
自集慶一戰之後,朱元璋便鐵了心要讓朱聖保走到幕後,他給朱聖保的理由也很充分,作為朱家長子不能總衝鋒在前,而且朱聖保也是他藏得最深的一張底牌。
朱聖保起初還不習慣,但漸漸的他也在這種懶散的環境中找到了自己的節奏,對外征戰的重任就交給正在飛速成長的弟弟們身上了。
曾經被朱聖保護在身後的弟弟朱文正,短短三年從八品竄到了西品,進步無比神速,如今己經是集慶的守城大將了,他對守城有著近乎妖孽般的洞察力和天賦,連徐達、常遇春等人都挑不出一絲毛病。
而李文忠,那個大雪天求朱聖保教他槍法的小孩,如今距離三品也只是一步之遙,在數次戰役中,李文忠作為先鋒大將打下了不俗的戰績,己經被年輕一輩將領奉為當之無愧的二代第一人了。
沐英年紀雖然不大,但現在己經是五品高手了,尤其是在奇襲、山林作戰尤其出色。
一些將門子弟也開始嶄露頭角,在這其中最出名的就是常遇春的妻弟藍玉,他繼承了常遇春的勇猛,雖然性子有些欠打磨,但是在數次小規模衝突中,他的勇猛也在軍中開始流傳。
“再打一圈,然後跟著小白出去跑步,跑不完三圈不準回來。”
躺在藤椅上的朱聖保懶洋洋的開口了,朱標的姿勢無可挑剔,從三歲的時候到現在兩年了,他的《武宮內勁》己經堪堪入門了。
”。哥大,了道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