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拿下,等父皇從武當回來再行定奪!”
隨著朱標的命令下達,幾人身邊的侍衛立刻將刀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胡惟庸案,自此正式步入了末尾。
同樣,洪武十二年也來到了年關。
原本應該張燈結綵的京城,此時卻沒有太多喜慶的氛圍。
那一夜皇宮方向傳出來的喊殺聲和之後持續了多日的各勳貴侯王被抄家,所有人都知道,一場關於朝堂的風暴剛席捲過應天城。
詔獄之中早就己經塞滿了人,拱衛司日夜不停的審訊抓人,胡惟庸、陳寧等首惡被單獨關押在了鐘山鎮嶽營。
鎮嶽營的一切,都沒有瞞著這位曾經的胡相國,也就是此時,胡惟庸才知道,朱元璋的底牌到底有多少。
不僅是拱衛司,還有皇宮裡那些看不出跟腳的侍衛,宮外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百姓。
以及,這跟著吳王近二十年的騎兵營。
胡惟庸頹然的坐在地上,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他會輸,不是因為他佈局不夠,也不是他地位不夠高。
而是絕對的武力,無論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武力面前都是徒勞。
而因為胡惟庸,牽連的名單越來越長,從京城到地方,不斷有官員被革職,然後送進大牢。
就在這凝重的氛圍中,臨近臘月底的時候,朱元璋終於從武當山返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的朱元璋並沒有立刻召見群臣,而是將自己關在了乾清宮,朱標帶著一箱一箱的卷宗和名單進入了乾清宮,還向朱元璋講訴了那天夜裡文華殿發生的一切。
在聽到陸仲亨最終自刎的時候,朱元璋沉默了許久,陸仲亨他記得,是自己老家的人,他至今都還記得第一次遇見他的時候,他抱著一兜子麥子躲在草裡,被自己發現以後,自己只是問了問他要不要跟自己走。
從那時候開始,陸仲亨就成了自己的部下,一路跟著自己攻打滁陽、取太平、得集慶,在他心中,陸仲亨一首都是一個極其勇猛武將,不僅在和陳友諒對打的時候多次身先士卒,甚至後面平定湖南和廣東都出了大力。
“陸仲亨啊陸仲亨,你怎麼就糊塗了...”
小年,朱元璋終於上朝,這是他稱病以後第一次如此大規模召見群臣。
奉天殿內,文武百官分立兩側,朱元璋高坐龍椅,看著下方的眾臣,臉上哪還有一點病態的模樣:“胡惟庸案,經太子主理,拱衛司查證,罪證確鑿。”
“其一、胡惟庸結黨營私,把持中書省,使得朕不能知道各部真言。”
“其二、越權私扣各官員奏摺,代朕收受藩屬國朝貢。”
“其三、賣官賣爵,在各地各部安插親信。”
“其西、心懷叵測,不僅勾結武將,還在各處圈養死士,意圖謀逆!”
朱元璋每說出一條,殿內的百官心就猛的跳一下,尤其是最後朱元璋所說的謀逆,坐實了此案最嚴重的性質。
“你們說說,朕該如何處置啊?”
殿內安靜的彷彿可以聽到心跳聲。
見沒人說應答,朱元璋猛的站起身,用力一拍桌子。
”!產家沒抄!族三夷惡首餘其!族九誅庸惟胡犯主!死遲凌,極惡大罪,人等寧陳、庸惟胡黨逆!意旨朕傳“
”!息姑不絕,懲嚴律明大照依,員案涉餘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