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相比起西安就顯得正常了許多,朱棡知道朱聖保要來,早早的就把道路清理了乾淨。
在太原城外,朱棡騎著高頭大馬,意氣風發。
一見到朱聖保,他就連忙策馬靠近:“大哥!老西和老二那都去過了,總算是輪到我這了!弟弟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給你盼來了。”
朱棡為人驕縱跋扈,完全不像朱樉那樣藏著掖著,但是他也沒多大壞心思,只是不合心意會責罰下屬,真要說天怒人怨也算不上,只能算是還不懂事的孩子。
在太原住了三五日,瞅著春天開始來臨,朱聖保決定回家。
朱棡雖然也捨不得自己大哥,但是也知道太孫出來太久也不合時宜,於是準備了一份不比兩位兄弟差的禮物,將朱聖保送出了太原城。
隨著朱聖保一行人回到京城,時間也如白駒過隙一般來到了年末。
在這段時間,不僅是京城,全國各地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江湖人士,距離京城遠的大城,總會有些摩擦發生,但是在京城,不管是揹著刀劍的俠客,還是號稱盜亦有道的賊,行事都還算規矩。
畢竟前些年,朱聖保在驛館的所作所為,到現在都還在江湖上流傳。
這些年才初出茅廬的的年輕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那些混跡江湖多年的老油子卻是知道的,不僅是驛館前當著天下江湖門派的面子首接把他們的面子丟在地上。
還有事後這位吳王巡視天下,更是首接進了人家家裡把人家的傳家寶掰了一半帶走,這些事在那一年的江湖上可是鬧得沸沸揚揚。
所以在各江湖人士進城的時候,大多都還是比較配合,遇到不配合的也會有老油子上來打著哈哈。
皇宮,也進入了一段相對穩定的時期。
“大伯!大伯!”
人還沒到,朱雄英的聲音就傳到了院子裡,宮門開啟,朱雄英喘著粗氣從宮門外衝了進來。
坐在藤椅上神遊天外的朱聖保回過神來,看向了跑得氣喘吁吁的好侄兒:“怎麼了?慌里慌張的。”
朱雄英跑到他面前,將聲音壓的很低:“大伯,我今日晨讀的時候總感覺有些頭暈,身上也有些沒力氣,先生講課的時候我聽著都有些模糊。”
“小吉!小吉!”聽完朱雄英的描述,朱聖保也沒有不當回事,連忙將院子裡曬著太陽睡覺的小吉叫了起來。
“來給雄英瞅瞅,這是咋的了?”
聽到朱聖保的話,小吉一個鷂子翻身就站了起來,三兩步就衝到了朱雄英的面前。
“昨晚什麼時候睡的?”
“亥時末。”朱雄英老老實實的回答。
“功課有些多,看完就那個時辰了。”
這時,江玉燕也走了過來,伸手摸了摸朱雄英的額頭:“是不是最近課業太重了?還是夜裡著涼?”
小吉將手收了回來:“氣血有些不足,等會開些調理的方子就行,只是這些日子要好好靜養一下,不能再熬夜了。”
朱聖保一把將朱雄英撈了起來坐在了自己的身邊:“不要太過用功,這幾日的課就先停了吧,在大伯這休息幾天。”
朱雄英一聽可以休息,臉上的喜色就完全不掩飾,但隨即又有些猶豫的看著朱聖保:“可是我爹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