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臨時議事廳裡頭,這些人討論了一晚上。
徐達在地圖面前看了好久好久。
“硬打,我覺得不成,但是咱們也不是非得硬打,畢竟咱們有最大的優勢,咱們有火力覆蓋,這麼多的槍炮,拿捏他們不是手拿把掐麼?而且,他們可沒見過這玩意兒,那一炮下去,給他們嚇得尿都得滴下來。”朱文正癱坐在椅子上,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而且他們最大的部落能戰鬥的也不過寥寥數萬人,就這麼點,塞牙縫都不夠,就算,就算真的有什麼摸不準的,就算他小宗師頂天了吧,去個三五個宗師或者一兩個大宗師不就能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做真正的厲害了麼...
況且再說了,這些都是些沒有正兒八經修煉過的土著,身有內力卻不知道如何使用,我覺著吧,應該是連宗師都不用出手的,兩炮就給他打熄火了。”
“對啊,對付這些土著,我覺得沒必要太過注意,咱們的目標本來就不是這些人,而是北方,這裡的這些土著...”李文忠說著,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大哥!給我五千人,我讓這些連船都造不出像樣的土著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神下凡!”
朱聖保看著幹勁十足的仨弟弟,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仨小子,這麼多年了,戰意還是這麼高昂。
“五千人不行,這裡還要建造港口,需要大量的人手。
這樣,我給你三千人,東部海岸,儘快解決,然後送大量的人回來,幫助著建造港口,而進攻到內陸...老西,這件事你當仁不讓,重要節點的建造和防衛,驢兒和鐵柱你們父子倆自行定奪。”
朱聖保看了一眼坐在後頭無所事事的朱守謙:“我不要過程,我只要結果,誰要是掉了鏈子...可別怪我這個當哥哥的不給你們留面子了。”
“大哥儘管放心,若是打不穿這東部海岸,弟弟提頭來見!”
“把你那殺俘的毛病改改,殺一批,降一批,不然你要是殺了個精光,這港口還怎麼修,而且你要是真給人殺急眼了,到時候鬧出問題了,死傷過大了,那看你怎麼交代。”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給他們選擇麼,早八十年我就玩兒過了。”
既然部署完畢,天亮之後,李文忠帶著人浩浩蕩蕩的就開始順著海岸線開始前進。
這次帶的東西可算不上少,就連炮彈都帶了不少,但唯獨沒有帶大炮。
李文忠的意思是,那玩意兒守城和攻城是好使的,但是拉著也太慢了點,太過雞肋。
而他帶炮彈的作用...就是學當年朱聖保在海上演練的時候玩的那一手徒手扔炮彈。
破壞力又大,而且還帥。
“爹,你說說你,帶這麼多炮彈作甚?扔石頭不是一樣的效果?”
“你懂個屁!扔這個多帥,扔石頭,那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麼?”
“理是這麼個理,但是你也不嫌麻煩...”
“麻煩什麼,再多嘴你就滾下去馱著炮彈走。”
“不說就不說唄,怎麼還急眼了呢...玩不起...”
行軍那叫一個順利,沿途遇到的土著部落最大的也就不過兩千來號展示,武器就是些木矛骨刀之類的小玩意兒,雖然偶爾有幾個臉上塗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顏料嘰裡呱啦衝在最前頭的。
李文忠也感受了一下,連小宗師都不到,大概也就是二品水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