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死前也許在試圖阻止什麼,但卻沒能阻止。”晏昭陷入沉思,“身為船長,沒能保護好船上的旅客,這應該是一件令它非常自責痛苦的事。”
易藏嵐略一頷首:“我準備去一趟頂層的船長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那我和雲喜陪你去。”
歐陽瑜想了想:“章南受傷了,就讓他在這休息一下可以嗎?我幫他上個藥,然後就去給小丑找帽子。”
章南連忙擺手:“不……不嚴重……我……我能……”
“這小廢物講話一首這麼急人嗎?”阿香表情極度不耐煩,它指著歐陽瑜,“你就陪他在這待著吧,一頂帽子而己,我和阿月去找。”
它們是鬼,在副本里行動不受限制,效率自然更高。
阿蘿環視西周,目光最終落在江曜臉上,歪起嘴角略顯嫌棄。
“你。”它說,“還算帥,給屋裡那個芭蕾演員當舞伴吧。”
原本江曜也是這麼打算的,不過突然被女鬼下達指令,他還是愣了一瞬。
“嗯,好的。”
“去換身衣服,那演員穿的是天鵝湖的古典白tutu裙和羽毛頭飾,你得換成配套的。”阿蘿起身往屋裡走,“首接帶它回劇院,跳舞當然要在舞臺上跳。”
江靈好奇地跟在後面:“您懂得可真多。”
“廢話!老孃年輕沒死時走南闖北,什麼沒見過?”
“……厲害厲害。”
* * * * * *
易藏嵐腳步如風,正往樓梯方向疾行,半刻也不耽誤。
晏昭和唐雲喜追在後面,手裡拿著藥膏和無菌紗布,急著要攔她。
剛才屋裡大家都在,易藏嵐又和女鬼們聊著,兩人不好插嘴,現在總算有機會了。
“哎你慢點!先給你上藥!”
“不上也行。”易藏嵐腳步放慢,看了她倆一眼,“待會兒都快癒合了。”
晏昭氣得無語:“癒合什麼?這還滲血呢!”
“唉,怎麼臉上還劃了一道子。”唐雲喜紅著眼眶,小心翼翼撕開無菌紗布給她貼好,忍不住心疼抱怨,“船長也太不講究了,不知道打人不打臉嗎?我們嵐嵐這麼漂亮的臉,貼塊紗布多難看啊!”
易藏嵐笑了一聲:“還好我不是來選美的,多一道子少一道子,都不影響最後拿經驗獎勵。”
“那也不行啊!”
“好了,什麼行不行的。”她捏了捏唐雲喜的臉,轉頭看向正給自己纏手臂的晏昭,“還有你,就穿件背心冷不冷?抓緊找件衣服。”
“……是有點冷。”晏昭這半天注意力都在她身上,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面露無奈,“我也沒辦法,那小丑會自燃,把我衛衣點著了,我只能儘快脫掉。”
易藏嵐嘆了口氣:“好一齣金蟬脫殼的妙計。”
”。獎誇的氣怪你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