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藏嵐正以這棵樹為圓心,轉著圈地踢那些怪魚。
她這雙新短靴是吳影送的,價格很貴,鞋內柔軟舒適,鞋底卻厚實堅硬,別說是魚了,就算是人的腦漿子也能給踹出來。
“它們進攻的速度好像慢了。”
晏昭抱著樹極目遠眺:“因為野王正在壓制杜松子……哎!”
話音未落,就見凌野左手掐著杜松子的喉嚨,右手倒轉刀柄,果斷砸在對方腦袋上。
杜松子終於停止了攻擊,他額頭流著血,身體晃了兩下,突然一頭栽倒在地。
晏昭不禁感慨:“野王下手還真是又準又狠。”
“就應該這樣。”看得出,易藏嵐對凌野的效率很滿意,“以最快速度解決隱患,免得拖延太久,反而對小中醫的傷害更大。”
與此同時,圍在西周的魚群化成沙土,重新滲入地面,轉眼間己經消失不見了。
* * * * * *
在易藏嵐三人忙著對付瘋狂的杜松子時,秦紹羽躲在崗亭裡,己經被大批魚群包圍了。
他看不見外面,但卻能清晰聽到怪魚密齒摩擦的聲音,聽得他背脊一陣生寒。
我靠,也不至於這樣吧?剛開局就變成瞎子,然後又被不明生物啃掉骨頭嗎?
自打進了厄運遊戲,除了亂鬥獎勵賽那一局,他從沒有如此倒黴的時候。
難道說運氣是守恆的,他能被易藏嵐召進黑風寨己經是天大的幸運,所以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非得是生命的代價嗎?
……呸呸呸!不要再瞎想了秦紹羽,你肯定不會死在這,你壯志未酬,還得跟隊長證明自身實力呢!
他握緊拳頭,暗中給自己打氣,決心破釜沉舟,趕在魚群湧進崗亭之前,爬出去尋找一條生路。
誰知剛探出去半個身子,忽然聽見熟悉男聲在近處響起。
“紹羽?你在裡面嗎?”
“……老沈?”秦紹羽差點感動哭了,連忙回應,“在呢在呢!我眼睛看不見了,我不敢出這扇門,外面發生什麼了?”
“有很多魚。”沈聿白嘆了口氣,他嘴裡似乎是正咬著什麼東西,講話有點含糊不清,“你先出來,我在門口,放心,它們暫時不會攻擊你。”
秦紹羽是絕對信得過沈聿白的,一聽這話立刻摸索著向外爬,首到觸碰到沈聿白的身體。
他頓了頓,略感疑惑,因為沈聿白貌似也是趴在地上的。
“你趴著幹什麼?你也是爬過來的?”
“……算是吧。”沈聿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個問題,只能問他,“一點都看不見了嗎?”
“嗯,一點都看不見了。”
“那就先到我背上來吧,我馱著你。”
”???“
?著馱得非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