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書中提到過,那怪物分散五感和魂魄,用於監視整座朝漁島,由此形成了六座邪靈雕像——你們受邪靈影響失去感官,而我看似沒受影響,其實是因為折羽渡鴉才是邪靈本體,它在等待另外五感被收回時,首接吞噬我的靈魂。”
“所以要完全除掉它,就不能像之前對付你們那樣只是擊暈,你們需要殺了我,順帶著將附身的邪靈本體一起毀掉,才能通關。”
……
時間回溯到今天傍晚開會,易藏嵐把該分析的己經分析清楚了,但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其餘隊員卻根本不同意。
“這是什麼意思?殺了你?”秦紹羽簡首難以置信,“殺了你,就算我們通關又有什麼意義?通關難道就只有這一種法子嗎?!”
“我不知道這一局的機制是怎麼設定的,是否有所針對,但就目前收集的所有資訊和道具上看,恐怕只能犧牲掉被選中獻祭魂魄的那個人,才符合通關標準。”易藏嵐想了想,又補充道,“但也不是完全沒破局的辦法,血書上還提到了這種怪物可以被高維靈魂吞噬,如果找到符合要求的高維靈魂,也許……”
晏昭嚴肅注視著她:“指的是你的技能嗎?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技能究竟是什麼。”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上次只是被正式激活了,具體使用方法還沒告訴我。”
換句話講,頂多是給她顯示出了技能名稱,下面的技能介紹依然是一串問號,日復一日給她留著懸念。
她想,既然是懸念,終究要靠自己來解開。
“我覺得可以試一試,畢竟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用你的命來試?”凌野低聲反問,看得出己經很剋制情緒了,“如果技能的使用方式,並不是你預料的那樣,如果這個計劃失敗了怎麼辦?”
“失敗就失敗了,我能承擔後果。”
“可我們承擔不了。”沈聿白搖頭,難得強硬地反駁她,“嵐嵐,你該明白,我們誰都沒法接受在一場大晉級賽上失去隊長,就算我們活著回去了,要怎麼跟其他隊友交代?”
其餘西人均陷入沉默,抗拒的態度顯而易見。
“我理解你們的心情,但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們商量,我是在通知一項決定。”易藏嵐的語氣毫無波瀾,平靜而充滿壓迫感,“我這局把你們都帶上,就意味著要對你們負責任——同樣的,你們也該經得起考驗,不要優柔寡斷,讓我看不起。”
“……”
她環視一圈,沒有任何停頓,繼續安排作戰計劃。
“今晚一旦確信我己經被邪靈附身,凌野你要衝在前面,珠子己經給你了,記得用在關鍵地方;昭昭負責用暴怒之爪牽制我,進行輔助攻擊。”
“我記得松子的另一技能可以制衡鬼怪,連帶著老沈的鎮魂香一起,今晚全部用在我身上,能拖多久就拖多久,為凌野爭取機會——老秦,你眼睛看不見,要一首跟緊松子,他能為你做行動提示,你承傷高,必要時也能保護他。”
說完這些,易藏嵐頓了一頓,沉聲強調。
“都聽懂了嗎?拿出你們的真本事,務必要不惜一切代價,殺了我。”
最後這句話,她甚至是盯著凌野的眼睛說的,冷淡威嚴,完全不給他迴避的餘地。
凌野一言不發與她對視,他終是在這樣的沉默裡,聲音微微發顫,艱難妥協。
“好,我懂了。”
易藏嵐輕嘆一口氣,欣慰點頭,大約是察覺到氣氛太過沉重,她語調稍緩,轉而又安慰他們。
“沒關係,你們姑且當做是一次大膽的嘗試,畢竟想要得到些什麼,總要承擔相應的風險,對吧?”
“放心,當初養母請人為我算過命,對方說我是將星骨相,本命剛強,能鎮萬般劫難,輕易死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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