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找了個什麼樣的主子——我先幹掉她,再來幹掉你。”
盛逍用衣袖抹去三稜刺上的血跡,他一腳踹開擋路的屍體,正欲上前,誰知中途卻被尹蒼浪攔住。
尹蒼浪合上摺扇,一扇子重擊在他額頭:“滾,別礙事!”
鮮血從盛逍額頭淌過側臉,殷紅的血配上他一頭極淺金髮,對比鮮明,看上去更顯得鬼氣森森。
“哎,老大,你想親自動手,就該早告訴我嘛~”
他完全沒有生氣,依舊笑嘻嘻的,順從地退開了。
尹蒼浪將目光轉回易藏嵐臉上,她注視著面前的女人,像是有些難以置信,一遍又一遍地仔細確認。
……許久,她的眼神忽然亮了起來,卻又下意識緊緊攥住手中摺扇,試圖克制自己近乎噴薄而出的情緒。
那是一種夾雜著憤怒與狂喜、遺憾與不甘,痛恨交織,極度複雜的情緒,再精妙的語言也難以形容萬分之一。
她語氣顫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問出口。
“是你嗎,五七?”
“……”
易藏嵐原本還疑惑,這人為什麼一首盯著自己看,現在乍一聽到這個稱呼,臉色猛地變了。
她抬眼,重新認真端詳了一回尹蒼浪,越看越不敢相信,這是她難得對自己判斷產生懷疑的時刻。
然而這世上,會稱她為五七的,只有那一個人。
“……阿浪?”
終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尹蒼浪瞳孔驟縮,她急促喘息片刻,忽而神經質地大笑起來。
“是你?真的是你?!十年了,我等了十年,居然會在這裡遇見你!哈哈哈哈哈哈五七,我日夜向厄運系統許願,看來人不會一輩子運氣都差,總有如願以償的時候啊!”
“……”
易藏嵐沉默了很久,她似乎也覺得造化弄人,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啊,人生際遇如此,誰又說得準呢?”
尹蒼浪斂去了笑容,她緩步上前,隔著不過咫尺的距離,定定地看著易藏嵐。
她柔聲反問:“所以,你希望見到我嗎?現在的我跟那時候不一樣了,你認不出也正常,又或者……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忘了就是忘了,你根本也不想記起,對嗎?”
易藏嵐嘆息一聲,但回答得斬釘截鐵:“是,我根本也不想記起,走都走了,留著記憶有什麼意義?”
“只要是記憶就有意義!你認為沒有意義,是因為你不在乎!我們同生共死,互相陪伴,那麼多年你通通不在乎!”尹蒼浪怒而提高音量,“你是我當初最在乎的人,我以為我們會是一輩子的搭檔,但你卻費盡心思,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拋棄我!”
“什麼叫拋棄?可能的話,我也想帶你一起走。”易藏嵐無奈勾起唇角,帶了點自嘲的意味,“但你走得了嗎?你真的認為,我就應該被困在那裡,活著當作Raven的殺戮機器,除非死亡,一輩子都不得自由,是嗎?”
“……”
“阿浪,我們不一樣,畢竟首領是你的父親,你將來是要繼承Raven的。”
”。我括包不並,裡切一的承繼你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