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籃球館場地內的那位男高中生,目測身高至少有一米九,肌肉結實,看得出發育很好。
……只可惜樣子有些過於恐怖了。
鮮血染紅了它的藍色球衣,空蕩蕩的脖腔上面,原本應該擺放腦袋的位置,現在插著一顆籃球,那顆籃球甚至還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旋轉。
而真正的腦袋,正被學生拿在手裡靈活運球,隨著它拍擊的動作不斷彈跳。
那張蒼白沾血的臉上,一雙麻木圓睜的渾濁眼珠,也隨著與地面的接觸而一凸一凸,說不出的詭異。
“嘶——”秦紹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壓低嗓音嘀咕,“太掉san值了吧?這集我好像看過,當初大喜子的晉級賽,那艘遊輪上,是不是也有類似的一隻鬼?”
他指的是當初的永夜號遊輪,船上有隻小提琴手鬼,小提琴被插在腔子裡,卻在用琴弓瘋狂演奏自己的頭顱。
現在看來,確實跟這位高中生有異曲同工之處。
“我靠,它這顆頭也太有彈性了。”
“……這是重點嗎?”沈聿白無奈打斷了秦紹羽的胡思亂想,“別出聲,好好觀察。”
兩人屏息靜氣,伏在原地,始終關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到有用線索。
咚咚,咚咚,咚咚。
男學生鬼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他倆,它正在專注運球,頻繁投籃,但那顆血淋淋又頑皮的腦袋,始終擦著籃筐落地,一首沒有進球。
它就這麼耐心地,機械地,一遍又一遍重複著。
沈聿白有點明白了:“也許這孩子還沒來得及投進那個三分球,突然就被砸死了,導致怨念很深,所以才一首重複生前的動作?”
“你的意思是,咱倆得幫助它投進那個三分球?哦,不對,是三分頭。”
“我是這麼認為的。”
“有道理歸有道理,但非常不好操作啊,它願意把自己的腦袋給咱嗎?”
“咱們可以去搶。”
“……what?”
沈聿白臨時制定計劃,耐心分析:“這樣,咱倆分工合作,你擅長籃球嗎?”
“不太擅長。”秦紹羽實話實說,“我從小也沒什麼打籃球的機會。”
“沒關係,我還算可以。”沈聿白說,“那你負責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趁機搶球投籃,行嗎?”
“行是行,不過我怎麼吸引比較好?”
“跑得快一點,靈活一點,在場地裡溜它,我儘量速戰速決。”
秦紹羽頓了一頓,目光轉向旁邊那輛剛才用來裝籃球的小推車,表情堅定,果斷點了下頭。
“OK,你甭管了,我有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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