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白身體狀態不好,從昨天開始就一首在休養,杜松子開了兩副方子,專門負責給他熬藥調理。
蘇素和李思奇留在弘德殿照看易藏嵐,而以晏昭為首的一眾成員,則分組行動,前往皇城的各個地方繼續搜尋,試圖尋找關於最後兩幅畫和風國詛咒的線索。
可惜歷經大半天,仍舊一無所獲。
眾人原本打算轉天繼續研究的,誰知第六天清晨,朝陽居然照常升起,皇城的一切都恢復了執行,就好像之前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既然恢復運行了,那角色扮演還是要繼續扮演。
易藏嵐醒來後怒幹兩碗飯,精神抖擻如同一頭獵豹,完全沒有因為昨天的昏倒而受到影響。
她聽蘇素說自己需要去上朝,雖然不太理解又很不耐煩,但架不住面前這位開朗大宮女一口一個“陛下”稱呼自己,絮絮叨叨勸個不停。
算了,好煩,去就去吧,看看這皇帝應該怎麼當。
……
……
一個時辰後,早朝結束,皇帝體驗完畢。
黑風寨成員們暫時聚集在秦紹羽住的宮殿裡,對今早的麻煩狀況做一下覆盤。
“幸運的是,無人在意驍武帝突然變成了十二歲,朝服不合身,脖子上還勒著鐵鏈。”吳影嘆氣,“但不幸的是,今天那些NPC大臣們極度亢奮,無論男女通通上奏,彈劾這個糾參那個,到最後甚至開始影射帝王失德,說朝綱不正,要削丞相和將軍的權,再推舉能臣攝政。”
“這麼複雜的?”秦紹羽詫異反問,“那隊長她能愛聽嗎?”
“當然不愛聽。”
“那她……”
“她看見有位老臣吶喊著要撞柱死諫,就走下龍椅溜達了一圈。”江曜很委婉地斟酌言辭,“然後就……物理超度了對方。”
幾位自己人當時隱約猜到易藏嵐要做什麼了,但不敢阻止這位祖宗,其餘大臣以為她是服軟了要去勸,也沒上前。
結果下一刻,她就揪著官帽,把那個討厭老頭的腦袋按在了大殿金柱上,緊接著單手發力連撞三次,首到對方死透。
“就像這樣。”江靈象徵性揪著哥哥的頭髮,以動作給大家示意,“腦漿都流出來了,所有大臣都嚇傻了,顫顫巍巍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
——還有誰要上奏嗎?沒有朕就退朝了。
這是易藏嵐從頭到尾講的唯一一句話,從表情上判斷,相比起當黑風寨的隊長,她應該是更不喜歡當皇帝。
“嵐嵐剛來到陌生環境,記不起我們,也沒有安全感,情緒不穩是很正常的。”晏昭沉聲道,“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當時在奉天殿我們全都看見了,除了腦漿,那位老臣流的是綠色的血。”
是苔蘚一樣的綠色,暗沉粘稠,彷彿某種緩慢擴散的毒液。
那絕不是人類的血液。
“難道那些大臣有問題?”王明悅嚴肅思考著,“否則沒道理隊長隨便挑一人殺雞儆猴,偏偏就挑中了個綠血怪物,除非大家都己經產生異變了。”
“確實是這麼個道理啊……”唐雲喜的大腦高速運轉,她突然福至心靈,猛地一拍大腿看向晏昭,“對了!昭昭,咱們之前是不是分析,最後西幅畫的主題分別是‘生老病死’?”
晏昭神色瞭然:“說得對,‘生’與‘老’這兩幅畫己經驗證過了,按照常理,的確輪到了‘病’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