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這就好!”天魔祖師心裡的大石頭落地,頓時鬆了口氣,也不留痕跡的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天聖教名聲本來就不好,若是讓別人知道自家找了個大墟不詳來做繼承者,八成會讓全天下群起而攻之。
他老了,只想在最後幾年好好過一過清閒日子,不想再勞心勞力了。
“那咱們繼續?”李鏡試探開口,天魔祖師擺了擺手,扯了扯衣襟。
“關於這天災,其實還是由人掀起的!”李鏡將未來的一角揭露在天魔祖師的眼前,道:“祖師可曾聽聞上蒼?”
“有過耳聞,據說是當世最強也是最神秘的聖地!與你家那個老不死的是死對頭!”
“的確是如此!而上蒼之所以神秘又強大,是因為他們有神!”李鏡沉聲道。
天魔祖師心又忍不住提起來,他在短短一剎那間,思索了很多,最後失聲道:“你是說延康變法所招致的一切劫難,背後是神在操控?”
“祖師聰明!”李鏡笑著誇讚一聲,可他很快出聲糾正天魔祖師,道:“準確地來說,是域外天庭派遣到上蒼的真神在操縱!”
“域外天庭?”天魔祖師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只是一個變法,怎麼會牽扯出如此龐然大物?
光是聽這個稱呼,就知道這不是好相與的。
“祖師可知道道門的道法自然和解?”李鏡忽的說起其他事情,天魔祖師不假思索,道:“道門的道法自然我自然是知道的!道門認為道法出自自然,我等修道人可以呼風喚雨,卻不改變風雨,便是不改變自然,不改變大道。”
“祖師說到點子上了!”李鏡道:“這就是變法必會招致劫難的根源!域外天庭為何要派遣真神監視世間,不許世間變法,一旦變法便施以雷霆手段?因為不變法,一切便默守陳規,沒有改變,一切照常,天地大道也照常如初,掌控天地大道的神魔也能一直穩固自己的地位。”
“可若是變了法......”李鏡沒有說下去,天魔祖師卻是低聲道:“默守陳規的現狀會被打破,天地大道也會被改變,掌控天地大道的神魔就無法在穩固自己的地位!”
“祖師高明!”李鏡讚歎一聲,道:“這便是我不看好延康變法的原因,也是我認為延康國運只有短短一到三年的原因!延康變法會讓天地大道改易,一旦天地大道改易,那就是動了神魔的利益!世人常說,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看這倒是錯的,而是神魔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天地大道便是神魔的餐桌,這餐桌之上的珍饈美味是他們的禁臠!除了掌控天地大道的神魔以外,任何生靈不得上桌,既然都不允許上桌了,那餐桌上的珍饈美味自然也不能動了。”
“看一眼都是罪過。”天魔祖師打了個寒顫。
李鏡頷首,道:“祖師說得對!”
天魔祖師沉默良久,忽的痛苦出聲,道:“若是這麼說來,那我天聖教的願景豈不是永遠都無法實現了?如果真是如此,我還有什麼臉去見歷代教主,去見開山祖師!!!”
“祖師莫要憂愁!”
李鏡出聲安慰,天魔祖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一雙眼睜大,活像一匹惡狼,又似一頭惡虎。
他的手如同鐵鉗,死死掐住李鏡手腕。
“你,便不怕嗎?”
“怕?”李鏡嗤笑一聲,道:“若是說變法者是亂臣賊子,那我這開闢了新道的祖師便是神魔眼中的萬惡之首!他們不會留我,更不會讓我的道存續!既然雙方在根本上便是水火不容的地步,那麼幹脆就一條路走到黑好了!”
“域外天庭的確讓人恐懼,可我立足芸芸世間,也不是不能逆伐而上!”
李鏡與天魔祖師對視,道:“祖師,從你我相遇的那一刻,其實一切就已經註定好了!”
“我這個大墟不詳,新道祖師,終究是要上天聖教的船,也註定了我要從你的手中接過船舵,駕馭著這艘船起航向前!”
“既然前路已定,縱使波濤浪潮無數,險山惡水重重,我也要帶著天聖教走出一條活路來!”
。的烈強出現湧中眼,掌手的師祖魔天住扣反鏡李
”!驅前為我,闢開道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