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佛界？”
秦牧聞言嚇了一跳，道：“難不成大雷音寺流傳下來的傳說是真的？”
“可沒人說那是假的！”
李鏡瞥了眼秦牧後，便收回目光，看向那滿天佛影。
神殿之內，大雷音寺僧侶齊聚。
而僧侶中央便是披著一身袈裟的老馬爺。
老馬爺率領眾多高僧，齊誦佛號，誦唸佛音的同時，頭頂也是浮現出一層層諸天。
李鏡和秦牧仔細一數，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層。
隨著大雷音寺上下誦經，二十諸天虛影越發凝練真實，每一層諸天中的佛陀、菩薩、羅漢的身影也變得活靈活現，彷彿要從虛幻走入現實。
“他們這樣做多久了？”
李鏡收回目光，詢問林軒。
林軒輕嘆一聲，道：“從大雷音寺抵達太皇天后界，直到現在，一日都未曾停歇過！”
“那他們成了嗎？”秦牧格外好奇。
林軒搖頭，道：“若是真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他繼續解釋道：“馬如來自從知曉了太皇天的存在後，便翻出了大雷音寺的古老記載！記載中提及佛門有著自己的世界，喚作佛門諸天。在開皇時期，佛門眾佛飛昇佛界，留下大雷音寺在人間後，自此便徹底斷聯！”
“你們也知道，這人世間的天是假的，是諸神施加在眾生身上的封印。想要聯絡佛界無疑是難於登天，好在太皇天世界壁壘薄弱，又有真天存在，馬如來想要在此地，聯絡上佛界，藉此得到如來大乘經的後續功法！”
“那能成嗎？”
秦牧眼中帶著憂慮，他是馬爺看著長大的，對馬爺的感情格外深厚。
縱使他對大雷音寺沒什麼好感，可也不想讓馬爺努力多日，卻落得一場空。
“成不了呀！”
林軒長嘆一聲，道：“不管馬如來率領僧眾如何誦唸，佛界都毫無反應。”
“呵，佛界的佛陀個個寶相莊嚴，實則內心裡滿是算計！”李鏡雙臂抱胸，嗤笑道：“如今人世間是個燙手山芋，而太皇天又是域外天庭勢在必得之地，諸佛絕對不會下場的。”
“那豈不是無用功？”秦牧心頭一跳。
李鏡撓撓鬢角，歪著頭思索道：“也不算是無用功吧！”
“怎麼說？”醇厚低沉的嗓音傳來，李鏡循聲看去，卻見到是馬如來來到他們面前。
而神殿中的僧侶，此刻也停止誦唸，各自閉目調息。
便是他們，連續誦唸這麼久，也一時難以維繫。
李鏡與馬如來對視一眼後，馬如來率先行禮，道：“打斷師兄交談，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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