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山眼睛眯起,道:“師弟知道?”
“不過是借了功法的便利,奪舍重生罷了!”李鏡隨手在桌子上畫下兩幅簡易圖畫,道:“便如我畫的這圖,那大尊修行的功法可以讓他借體奪舍,活出第二世,他便是靠著這個法子,一世一世活到現在。”
霸山目光落在圖畫上,但見圖畫上畫著一老一少兩個小人,兩個小人兒腦袋對著腦袋,陰風呼嘯之間,更有眼眸在虛空中窺伺,看得人毛骨悚然。
“可是這一世的大尊,還沒有找到他的轉生體!所以,他很是惜命,是不捨得出手的。”李鏡幽幽開口道:“也因為這一點,咱們若是去樓蘭黃金宮的話,需要注意的只有巫尊!可是巫尊把屠夫爺爺的下半身接在自己身上,必然不會輕易讓出來。”
“所以,師弟的想法是?”
“我知道大尊這一世的轉生體的身份!”李鏡臉上笑意浮現,很是腹黑的道:“正所謂挾天子以令諸侯,如果咱們先樓蘭黃金宮一步,把大尊的轉世體捏在手裡,別說屠夫爺爺的下半身巫尊要捏著鼻子送回來,便是他們樓蘭黃金宮的寶庫,咱們都能進去像逛集市一樣,想拿那個拿那個!”
霸山神色不再緊繃,反而流露出些許錯愕,甚至於眼神一陣發直,張口結結巴巴道:“師...師弟...你的意思是說......”
李鏡笑著頷首,道:“便是師兄想的那般,至於怎麼做,全權交給師弟我!別看師弟我年紀輕輕,可已經是管理大企業的接班人了,辦事兒絕對靠譜!”
霸山沉默起來,一言不發。
正所謂觀字如見人,刀術一道也是如此。
他與李鏡揮刀對砍,已經對眼前這個師弟有了初步的瞭解。
師弟的性情如他的掌刀,行事幹脆利落,毫不拖泥帶水,刀法之中更是透著強勢霸道,雖說年紀不大,可從刀勢來看,便是一等一的大丈夫。
但是眼下李鏡說的這些,卻讓他有些搖擺,甚至對自己的判斷生出了懷疑。
刀勢是騙不了人的,可師弟怎麼一張口,就滿是那謀士......不,甚至是毒士的味道?
合著,自己這個師弟還有神魔二象性?
霸山心裡一陣為難,他是個粗人,心裡沒什麼好主意,想的也無外乎是堵門樓蘭黃金宮,趁機尋回天刀的下半身。
可聽李鏡這麼一說,巫尊把天刀的下半身接在身上,他這個法子就行不通了。
所以,也只能按著李鏡這個法子來了。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再問問師弟,他口中的那個大企業,到底是什麼東西。
“師弟,不是師兄不信你!”霸山斟酌著開口道,“不知道你口中的大企業指的是......”
“哦!”李鏡面露笑意,輕飄飄道:“師弟我呀,其實是天魔教少教主來的,也就是天魔教下一任聖師教主哦!”
“哦,天魔教呀......”霸山恍然頷首,可腦袋向下一沉的他,猛然倒吸一口涼氣,用力起身的同時,失聲道:“啥?你是啥?”
“天魔教少教主!”李鏡與霸山對視,眼神格外清澈,他道:“前陣子堵門太學院的那個就是我,師兄你不知道嗎?”
霸山只覺得眼前一陣頭暈目眩,天光更是刺得雙眼發脹,有種流淚的衝動。
自己師弟是天魔教少教主......自己師弟是天魔教少教主?!
師父呀!
你這失蹤的兩百年裡,到底幹了點啥啊!
怎麼我這可可愛愛的小師弟,搖身一變就成了魔道巨擎了呢?!
?啥個算我那
?兄師大的擎巨道魔
!!吧的死砍被會定一,吧的死砍士人道正被會去出,頭名的風拉麼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