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鏡對著村長一陣張牙舞爪,村長始終無動於衷。
李鏡頓時感到挫敗,道:“不是!您好歹給點反應呀!”
“給什麼反應?”村長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是哭天搶地,還是含著淚與你訣別?我可不是瘸子與瞎子,沒那麼多戲!再說了,你一個不死不滅的不詳,怎麼會死呢!”
李鏡幽幽嘆氣一聲,抬手從身上抽出一條五色氣,將其搓成上吊繩掛在脖子上,像是晴天娃娃一樣前後左右的無序晃動。
“您老呀,就不能有點鮮活氣兒嘛!成天這麼鬱鬱寡歡的,對您的這個心肝脾肺腎,大腸小腸什麼的不好呀!”
“藥師的本事沒學多少,倒在我面前豬鼻子插起大蔥來了!”
村長冷哼一聲,隔壁小院裡,藥師提著水壺站起來問道:“村長,你喊我?”
“沒你的事兒,去照顧你的花花草草,蟲蟲蟻蟻!”
“好嘞!”藥師應承一聲,旋即對李鏡點頭示意,道:“鏡兒,這副模樣弄得挺好看的!今晚還在村裡吃飯嗎?村裡雞婆龍都成精了,你若是留下吃飯,就去抓幾隻,再給我和村長炒倆菜。這陣子天天白粥鹹菜,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不是,藥師爺爺,我才回來哎!”李鏡感到格外受傷,感到不可置信地道:“你讓我去給你炒倆菜?”
“不然還是我給你炒嗎?”藥師眼神幽幽,李鏡當即偃旗息鼓,道:“行,我走之前給您收拾好!”
“得嘞,你們倆聊吧!我現在心臟不好,聽不了太嚇人的訊息!”
藥師重新彎下腰照顧自己的花花草草,李鏡收回目光後,村長也是問道:“說說吧,又是弄了什麼新奇玩意兒,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的?”
“村長,先不說這個!”李鏡雙手一抓上吊繩,把自己放下來的同時,也把上吊繩搓成一個小馬紮塞屁股底下,他笑道:“您猜我從哪裡來?”
“我哪裡知道你從哪裡來!”村長笑罵道:“有話就說,別賣關子!”
“我剛從延康京城來!”李鏡雙臂抱胸,嘿嘿笑道:“而從延康京城到這裡,您猜我花了多久?”
村長還沒開口,李鏡豎起一根手指。
村長詫異道:“一個呼吸?”
“哎,您還是太保守了!”李鏡擺了擺手,再度豎起手指,道:“一個念頭!”
村長上半身忍不住前傾,縱使他心中有所猜測,可李鏡說的未免也太驚人了。
一個念頭便跨越了千山萬水,從延康京城來到大墟殘老村。
此等神速,便是瘸子見了,也要自慚形穢。
“你這是領悟了新的神通?”村長坐起身來。李鏡撓撓後腦勺,道:“我其實前不久還在天聖教的聖臨山上來著,我算是剛完成了登基繼位,繼承了大統!”
“可你這個模樣......”村長略有疑慮,李鏡一拍巴掌,道:“就是因為登基繼位呀!這天聖教的傳位與其他宗門不同,其他宗門最多是交付信物、秘聞以及功法之類的,可天聖教卻是需要前代教主對下任教主進行灌頂,將天聖教初代的開山祖師所見所聞傳承下來,並讓歷代教主從中領悟自己的大一統功法!”
“如此傳承方式倒是讓人大開眼界!”村長恍然頷首,可他轉瞬就道:“所以你是在領悟你的大一統功法的時候......”
“頓悟了。”李鏡用力一點頭,他道:“剛接受灌頂,我感覺自己腦海中靈光如繁星掛夜空,只要我想就能讓其化作銀河一掛,從而頓悟!於是我這麼做了!而在我頓悟的過程中,我感覺自己可以化虹而去,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