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沐然找到自己的師父後,在原地呆愣了很久。
他的師父甄散人被打的很慘,兩眼烏黑腫脹,只剩下一道縫隙半睜著,滿是皺紋的臉像是發麵饅頭,全身上下骨斷筋折,身上衣服都被扯爛了,鬆垮的皮肉傷除了拳印以外,就是被腿腳鞭打的痕跡。
良久之後,王沐然扶起甄散人,驅策雄鹿離開此地,回返小玉京。
以前總覺得小玉京太悶,太大,太無趣,可現在從人間走一遭,卻是才知道小玉京的好。
人間太危險了。
李鏡、延康國師、秦牧一行繼續趕路,前方便是離城。
“那小玉京的人本事不壞,脾氣也很好,是個老好人。”延康國師出聲,道:“只可惜,這麼個老好人卻要被人當槍使,撇下聖地仙境的超然世外,來到凡間蹚渾水。背後那人,死不足惜。”
“怎麼,國師也動怒了?”
李鏡剛打過一架,心裡痛快的很。
眼下,延康國師如此說,倒是挑起了他的興致。
“神佛都有動怒的時候,更遑論我呢!”延康國師輕嘆一聲,道:“不過教主的本事倒也超出了我的意料,只是一招就將小玉京來客鎮壓,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天波城不是白吃的,頓悟也不是白來的。”李鏡哈哈一笑,道:“若是沒有進步,我還修個勞什子道呀!”
“哥,你一招就制服了那小玉京來客?”秦牧聽聞兩人對話,一陣瞠目結舌,道:“那為何會讓我們等了那麼久?”
“因為你哥毆打了那小玉京來客足足一刻鐘的時間。”
延康國師回想先前發生的一切,也忍不住搖頭,道:“將來若是有人招惹了你李教主,怕是睡覺都不敢閉眼喔!”
“人無信則不立!”李鏡嚴肅道:“說打他個兩眼烏黑,就打他個兩眼烏黑,不然的話,以後豈能以德服人?”
延康國師沉默片刻後,笑道:“教主的為人處事讓我大開眼界!不過,見了教主與小玉京來客一戰,我的心倒是安定下來了。”
“是麼?”李鏡斜睨延康國師。
延康國師道:“我曾被宗門的人偷襲,受了傷,如果再和小玉京的人對上,怕是傷上加傷。這群人真的是用心險惡,為了置我於死地,什麼手段都用的出來。”
“既然如此,那乾脆將計就計好了。那些人想要用小玉京來客,消磨你的肉身,精神,耐性以及修為,可他們卻不知道我這個額外的變數在你身邊!若是稍加謀劃的話,少不得能坑他們一次大的!”
“既然國師你本身就有傷在身,不如咱們來一齣將計就計如何?”李鏡對著秦牧挑了挑下巴,道:“我這弟弟可是得了玉面毒王真傳的神醫,讓他為你醫治,一來可以讓你傷勢好轉,二來能迷惑一下宗門的人。屆時,他們若是想要發難,怕是要被駭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這倒是個好法子,既能助我恢復傷勢,也能渾水摸魚,讓他們誤判形式。”延康國師微微頷首。
“那就這麼說定了。”
李鏡哈哈一笑,心裡卻是盤算著,到了前面的離城,有多少架可以打。
離城沒有被戰爭摧毀,這裡的百姓還算是安康,秦牧被李鏡差遣去往藥鋪抓藥,城中的每一個藥圃都抓了幾種藥。
十幾個藥圃走下來,已經是半天時間過去,到了夜晚,李鏡等人入住離城縣衙,離城的縣城縣令被俘,已經被押送往朝廷。
過了不久,縣衙裡傳出了藥香味兒,約莫過了半個時辰,一個丫鬟端著盆走出來,將一盆藥渣倒在石板路上。
又過了半個時辰,那丫鬟又端出一盆藥渣也是倒在路上,供人踐踏。
。渣藥盆七了倒夜一,三再是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