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豐帝坐了下來,有些無力,道:“諸位愛卿現在知道態勢何其危急了吧?前些日子,那些逆賊造反,朕依舊悠然自得,不以為意。朕知道他們成不了事,早晚會被國師和諸位愛卿滅掉。但是這場雪災和這片雲,卻要斷了我延康的國運!諸位愛卿,是否有解決之道?”
滿朝文武陷入沉默。
饒是他們神通廣大,也吹不散這雲,化不了這雪。
延豐帝看著堂下群臣,心中又氣又急,一場雪,一朵雲,便要讓這個帝國分崩離析,便要讓幾百年的努力煙消雲散嗎?
一個文官道:“臣以為,這是國師變法,觸怒了蒼天……”
延豐帝勃然大怒,大手一揮,道:“拖出去砍了!”
那文官噗通跪地,哭天搶地,聲嘶力竭:“陛下,天有天道,國師變法,便是要變天道,因此天怒,天怒則人怨,民不聊生啊陛下!”
“來人!”
延豐帝怒不可遏:“國難當頭還妖言惑眾,不砍了他,難道要朕親自砍了他嗎?”
金鑾殿內的侍衛連忙走來,將那位文官拖走,只聽那文官的哭喊聲漸漸遠了。
延豐帝急急走動兩步,壓下怒氣:“朕要的是能夠辦事的能臣,不是要只會張嘴毀謗的佞臣!這變法,是朕要變的,不是國師要變的!天怒人怨也是怒朕,怨朕!國師是能臣,別說五百年,就算一千年兩千年也難得一見!你們給朕想轍,想不出轍,不要回家,也不用過年了!”
滿朝文武面面相覷,延豐帝見到這一幕,更是心中湧起悲涼與無力。
難道,這偌大的延康國,真的就沒有能人志士可以幫他和國師分憂嗎?
也是在這時,有一小太監快步來到龍椅旁,低聲道:“陛下,有客來訪。姓李。”
延豐帝神色微變,當即起身。
他一動作,便引得滿朝文武投來目光。
延豐帝咳嗽一聲,道:“今日暫且到這裡,諸位愛卿先回去吧!不過,莫要忘了你們的職責,也別忘了還有萬萬百姓等著你們給出一個救命法子!若是無民,那麼家將不家,臣將不臣,君將不君,國將不國!其中利害,你們自己考慮吧!”
延豐帝揮袖離去,直奔御書房。
滿朝文武見延豐帝如此焦急的模樣,心裡也是一陣犯嘀咕。
陛下這是咋了?
國師入宮了?
可國師入宮,也不可能不露面呀!
還是說,皇后又耍脾氣了?
唔......很有可能呀!
滿朝文武怎麼想的,延豐帝不管,他進了御書房,就見到李鏡站在書案前,正把玩著案板上的筆洗。
延豐帝見此,快步進門,來到李鏡身前,躬身下拜,道:“教主救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