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一個不精通術算的修行者都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對於他們這些精通術算,將術算視為認識天地自然萬物乃至大道的神通者來說,道心又豈會不破碎?”
李鏡說到這裡,也是輕嘆一聲。
“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鴕鳥這種生靈。鴕鳥呢,有一種戲劇化的說法,便是遇到了危險後,會把頭埋入沙子裡面!”
李鏡掃視著全場所有人,被他目光掃過的人,要麼沒有回應,要麼瞪大空洞的雙眼和他對視。
“你們就是鴕鳥!明知道天外有神祇窺伺,明知道神祇在暗中規定一切運轉的規則,明知道神祇將你們視為豬狗!可你們卻自欺欺人的將腦袋埋進沙子裡面,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任由神祇在你們身旁打造畜欄,把你們當做牲畜圈養。”
李鏡幾步來到老道主面前,蹲下來與他對視。
“老道主,這就是道劍十四篇無法煉成的真相。不是你們才學不夠,也不是你們天賦不足,而是你們從一開始就對著假的萬物自然去修行,你們的尺度、標準一開始就是錯的。既然是錯的,又如何能修成以術算為根基,以萬物自然為尺度的道劍第十四式?”
老道主嘴巴開合幾下,眼神黯淡之下,張口噴出鮮血。
顯然,道心破碎之下,又有了走火入魔的跡象。
“天魔教主......”老道主身子搖晃一下,嗓聲乾澀無比,他道:“你今日來是想要滅我道門嗎?”
“沒有這個打算。”李鏡站起身來,他道:“大雷音寺與我天聖教之爭,大概是因為他們習慣了高高在上,我們總是行走市井之中。這是立場的對立。你我兩教的爭端,則是一個理念之爭。你們道門主張道法自然,萬物有理。我們天聖教主張純任自然,學以致用。”
“再加上你們有著過往的歷史記錄,知道變法會招致什麼惡果。所以,我們主張變法的天聖教在你們道門的眼裡,便是那般的面目可憎,被你們冠以魔的名頭。”
“這也是你們三番兩次干涉延康變法,支援廢太子的緣由。”
老道主張了張嘴,卻是什麼也沒說。
“可現在,老道主你看清楚了這天地自然根本就是假的,你們不過是被圈養在畜圈裡的豬狗。”
李鏡輕聲道:“不過,現在改變還不晚。你還有幾年歲月可活,你道門的中流砥柱還年輕,你的繼承人也足夠優秀。”
“改了又能如何?”老道主垂下頭去。
“不如何。”李鏡淡淡道:“但,作為人有時候講的不就是個‘不如何’嗎?”
老道主身子一顫,李鏡悠悠道:“大墟殘老村,我將成神法放在哪裡了。道主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去學一下。”
李鏡對著人皇印抬手一招,將其收回掌心後,拎起秦牧和靈毓秀轉身就走。
老道主看著李鏡離去的背影,道:“你...有人皇之姿......可你為什麼不做?”
“沒意思,事情多,人皇殿的老登脾氣大。”
李鏡頭也不回地道:“而且有了成神法,我們家村長成神之後,還可以繼續扛著這個擔子。他最是愛護我們,就算是我主動要,他也不會把擔子交給我的。”
“因為他說,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擔子。有些東西,就沒必要交給下一代了。”
“老道主,如何選擇,如何去做,你自己說了算。”
“李某還有事,就不多留了。”
李鏡話音落下的時候,他已經去了百里之外。
徒留老道主枯坐原地,他吃力扭頭,看向道門眾人,口中呢喃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擔子......不如何....不如何.....”
。定堅漸逐神,來起站他
”!代一下給留要必沒,誤錯與子擔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