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鏡拉著秦牧離開臨城，找了一片荒涼的山野之地進行煉寶。
李鏡張開自身洞天后，把五口洞天挨個摘下，懸掛在五行位上，鎮壓六合。
“哥，我記得你把魔族收進洞天裡面了吧！”
秦牧看著高懸空中，如同一輪輪大日般的洞天。
“若是以身煉寶的話，洞天裡的魔族該不會也被你一併祭了吧！”
一想到這裡，秦牧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近八成的魔族，數百萬的生靈，如果都給祭了的話，那得是多大的殺孽。
“你想什麼呢！”
李鏡一個腦瓜崩彈在秦牧腦門兒上，疼得秦牧呲牙咧嘴。
“我就算再怎麼沒良心，也不可能一口氣屠殺數百萬的生靈！”
“可洞天與你乃是一體的，你若是褪去舊身，洞天豈不是......”秦牧擔憂開口。
“誰說我褪去舊身之後，洞天也會一併跟隨的？”
李鏡翻了個白眼，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盤坐在地，陡然掐斷自己的氣息。
氣息一斷，李鏡的生機頓然全消。
秦牧看著李鏡的屍體，再看懸掛虛空，鎮壓天地的洞天，忍不住眼皮一跳。
“原來如此......哥哥的死亡與新生就好似劍與劍鞘的關係！”
李鏡的不死不滅，竟然能在死亡後，讓新生的軀體斬斷和舊軀殼的所有聯絡。
就好像是一把寶劍可以隨便更換劍鞘一般，只要劍還是那把劍，劍鞘便可以隨意捨棄、更換。
“瞎嘀咕什麼呢？”
李鏡從虛空中走出，一巴掌拍在秦牧後腦勺上。
“我只是忽然發現了哥哥你不死不滅的奧妙！”
秦牧把自己猜測出來，李鏡搖頭失笑，道：“若真的像你說的那般，那我這不死不滅就稱不上是真正的不死不滅了！”
“縱使寶劍能更換劍鞘，可劍身本身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腐朽！”
李鏡站在秦牧面前，笑道：“你看我，除了年紀以外，模樣有變過嗎？”
秦牧聞言一怔，忍不住仔細打量起李鏡。
李鏡雖然已經二十一歲，可模樣卻和當年並無差別，只是眉眼間多了幾分成熟，氣息變得厚重而已。
他依舊是他。
時光好似在他身上留不下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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