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這東市的惡霸,可兇了,我們都叫他侯爺。”
“咱們別惹事了吧,我有個小兄弟,就是被侯三打斷腿的,縣衙裡的捕快跟他穿一條褲子。”
看得出來,這陸遠是真的怕了,躲在許長年身後小心翼翼的說話。
連侯三的大名都不願意提。
這陸遠看著成熟,可說到底還是十來歲的孩子,害怕是正常的。
許長年拉著他,坐到附近的茶攤,叫上兩碗粗茶。
“給我說說,那個紅衣女子跟那侯三,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紅衣女子的情況,明顯是不對勁啊,許長年可不想冒冒失失的上前。
給了陸遠十文錢,先讓他說個清楚。
“那女子來安平縣有好幾次了,是來找人的,姓宋,反正是又黑又矮的。”
陸遠把錢收進懷裡,這才喜笑顏開,說了一下那女子的情況。
這一下就說道許長年的心坎裡了,還真讓他賭對了?
來安平縣找人,又黑又矮,就是姓氏對不上號。
“前兩天的時候,那女子又來了,吃飯的時候去了侯三的食肆中……”
等說道侯三的時候,陸遠四處看了一圈,確定附近安全以後,這才繼續開口要。
囉裡羅嗦地說了半天,但許長年一聽,事情也不復雜。
就是那惡霸侯三開了家食肆,幹些黑心的買賣……
那紅衣女子來安平縣,去到侯三的食肆吃飯,不僅被坑了一筆錢,飯後渾身不舒服。
然後就找上門理論唄,侯三自然是不認帳,兩邊吵了起來,吵著吵著就打了起來。
那女子還真是厲害,一個人把侯三連帶著夥計,四五個大男人,都給揍了一遍。
“打得好,這種黑心的玩意,就該好好的收拾!”
聽到這裡,許長年都忍不住拍手叫好,幹得漂亮。
這一聲叫好,嚇得陸遠一個激靈,從凳子上掉了下去。
趕緊伸長了脖子,生怕遠處的侯三聽見。
後面的事,就很真實,很讓人無奈了。
打架是要惹麻煩的,尤其是這縣城裡面。
那女子打了人,還砸壞了食肆裡的桌椅,自然就被侯三訛上了。
縣衙的捕快來了,也是替侯三做主……平日裡肯定沒少孝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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