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府之中,馬大夫把沉有微喊出去後,兩人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
“你個丫頭,臨走也不跟我打聲招呼,好歹也一起看過病人。”
“那書裡記載的醫術著實高明,馬某自認相差甚遠。”
馬大夫率先開口,在那裡不停地打量著沉有微,話裡的意思,顯然是對那金匱要略念念不忘。
“馬先生,其實我就是看見金匱要略的殘本,還是在一位叔伯家裡見過。”
“那叔伯家現在已經遭了匪患……那殘本的金匱要略,怕是再也無緣得見了。”
沉有微按照許長年叮囑的,跟馬大夫解釋道。
實話肯定不能說,那就只能無中生有,這也是許長年最擅長的一招,反正馬大夫也沒法去驗證。
“不願意說就罷了!”
馬大夫嗤笑一聲,對於沉有微的解釋,明顯是不信。
可人家不願意說,他有何辦法?
他是個大夫,又不是強盜劫匪,難道還能逼著沉有微硬說?
“您見諒!”
沉有微抱歉的說道。
“我看你雖然知道些藥方,但卻並不懂醫術,想來是學了些皮毛!”
“我也編著了一本行醫著述,雖然無法與金匱要略那種奇書相比,但也記載了我行醫三十年的見聞經歷。”
“你若是想仔細鑽研醫術,我可以將此書傳授給你,如何?”
馬大夫從懷裡掏出一本書冊,封面上寫著行醫著述四個字。
“行醫著述?”
“那太珍貴了,無功不受祿。”
沉有微面露欣喜,這馬大夫可是郡城名醫,他的行醫見聞絕對是無價之寶。
她心裡當然是想要了,可卻不敢輕易答應,哪有到處撿便宜的事情,她又不是許長年,狗運逆天!
“自然是不能輕易外傳,但你要是願意拜我為師,那就無妨了!”
“老夫自認為,還是能當你師傅的,願否?
看著沉有微那想要的表情,馬大夫侃侃而談。
“拜師?”
沉有微眉頭一皺,這馬大夫的心思,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
有了師徒這層關係,那她腦子裡的金匱要略,不就有機會拿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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