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年手裡掂量著那錢袋子,看著牛宏文離開的背影,有些不明所以。
這傢伙,貪官汙吏肯定算不上,不是那種貪財之人。
為了名聲?可也不象啊,都跟他一起當劫匪了,還要個屁的名聲。
許長年暫時有點不明白,牛宏文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
出了青山村以後,趙忠良把柳主簿拉到一邊,兩個人說著悄悄話。
“柳主簿,咱們也都是老朋友了,你今天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試探那牛宏文,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給那許長年送錢?”
趙縣丞十分的不解。
可柳主簿瞪著眼睛說道:“這話怎麼說的,捉拿賊寇,是縣衙規定的賞格,我照例發放啊!”
柳主簿這話說完,趙縣丞都忍不住笑了,還什麼照例發放?
糊弄三歲小孩呢?!
遠的都不用說,那許長年射殺宋慶虎,縣令賞的一百兩,為什麼到最後就給了三十兩出去?
你柳主簿難道沒插手?
裝特麼什麼裝,都是在安平縣混的,誰不知道誰啊!
這才柳主簿這麼痛快地給八十兩,絕對有貓膩,這老東西也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傢伙。
莫非是他在縣令那裡,聽到了什麼不同尋常的風聲?
所以才跟那牛宏文,甚至跟許長年示好!
“老夫正常辦事……”
柳主簿說什麼都不鬆口,反正他做的事情,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趙忠良追問又能如何?
“我這次用鄉勇試探牛宏文,也幫你測出點眉目來吧,給我透點口風!”
“老柳,再裝就沒意思了。”
“邊上也沒有別人。”
趙忠良用骼膊頂了一下柳主簿。
他這才在青山村,讓鄉勇去搜查流寇,撈一波好處是真的。
也順便想看看那牛宏文,到底是哪路的,結果顯而易見,牛宏文並不想跟他們同流合汙。
這牛宏文不是個貪財的主,油鹽不進的人,對付起來最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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