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長年也是無奈了。
進了二樓的一間房屋,裡面倒也不復雜,還是打掃過的。
怎麼說也是花了一兩多銀子,起碼這房間還是乾淨的。
但是那刺鼻的味道更加濃郁了,讓許長年只想反胃。
推開窗戶,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許長年這才舒服多了。
誰以後要是跟他說這種地方好,許長年當場就給他一拳。
等待的時候,許長年從窗戶向外面看去,那是秀春樓的後院。
裡面有好幾個龜奴在打掃衛生,這倒是不稀奇,但是後院的後門,倒是吸引了許長年的注意力。
因為後門邊上還有個狗洞,只是被擋住罷了,使勁一推就能推開。
這不就有辦法溜進來了?
許長年正琢磨的時候,房間外面傳來說話聲,還讓他有種熟悉感?
“我說媽媽,這大白天的,中午都沒到,誰要點我的牌子?”
“哪裡這麼多廢話?讓你接待就去接待,敢掃了裡面那大爺的興致,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打死我好了!”
“姓潘的,別以為你還是什麼員外夫人,我告訴你,這秀春樓每年死上十個八個的姑娘,那是家常便飯!”
“你”
“你什麼你,好好伺候裡面的大爺,多要點賞錢,晚上媽媽給你包餃子~”
聽著外面的說話聲,許長年一陣沉默,似乎是想起了某位潘姓故人。
不會吧?
靠著床邊,看著那房門被人推開,果然印證了許長年的猜想。
還真是那周員外的老婆,潘夫人潘琴。
那次跟周員外看病的時候,就因為這個潘夫人阻撓,許長年只好爆出她偷情的事情。
那件事情之後,許長年也就不知道這個潘琴的下落了,想不到居然混到了秀春樓?
按理說,這個潘夫人,不應該是被暗中處理了嘛!
鄧平會放過她?
“這位爺,奴家潘”
“是你——”
潘琴一臉的不爽,但是在進門之前,還是強行換上一副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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