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確實喝的太多,那燒刀子又是高度酒,難免把持不住。
其實梁紅纓的酒量也算是可以了,可誰讓她碰到了高度酒,一下子沒緩過勁來。
啪——
許長年剛回頭,臉上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力氣老大了。
“昨天晚上我可是被動的!”
“不過你放心,我許長年敢作敢當,不主動,但承認,也負責!”
許長年義正言辭地說道,他多多少少還是有印象的。
醒過來的梁紅纓,在床邊蜷縮著腿,眼框有些紅潤了。
“姑奶奶不用你管!”
梁紅纓撅著嘴說道,小珍珠在眼框不停的打轉。
這種時候,身為一個男人,怎麼能出去呢?
許長年主動伸手,把梁紅纓抱進懷裡,該發生的都已經發生了,那就坦坦蕩蕩地面對。
梁紅纓被許長年一抱,身體就象是觸電一般,昨天晚上那些痛苦並快樂的時光,一下子出現在腦海中。
想從許長年懷裡掙扎開,但身體卻疼得不行,昨天晚上運動過度了……緩不過來。
梁紅纓就這麼倒在許長年懷裡,緩了一陣子後,這才推開許長年,穿衣起床。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該幹什麼就幹什麼,昨天晚上談好的交易不許變!”
梁紅纓回頭對許長年說道。
許長年點頭應下,梁紅纓不是一般的柔弱女子,心裡有她自己的堅強。
而且福威鏢局也在梁紅纓的手裡撐著,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路要走。
許長年要是繼續說什麼負責的話,反而顯得小家子氣,配不了梁紅纓了。
細數過後,梁紅纓臉上的淚痕淡去,看著床單上的一朵紅花,雖說有些悵然,但並沒有多想什麼。
她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福威鏢局幾代人的心血,不能毀在她的手裡。
“就當是昨天晚上一場夢!”
梁紅纓對自己說道,可嘴上說著不在乎,但是一走路……那是真的疼!
這許長年跟個畜生一樣,
不對,
是把她當成畜生整了!
早上簡單吃過些東西以後,許長年把一個小箱子給了梁紅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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