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忽然緩過勁來，陳德水這種奸商，怎麼可能開口說實話。
所以許長年斜著眼，裝作一副瞭然於心的樣子，詐他一詐。
“你這話說的……我老陳，可是最講誠信的……”
陳德水笑著擺擺手。
啪——
但許長年一拍桌子，冷眼盯著陳德水，屬於暗勁武者的威壓散發出來。
“我怎麼知道你在山上的，我怎麼知道你被山賊抓住的？”
“你當我為什麼救你？”
“你覺得我不知道你的底線是吧？”
“看來有人託我救你，我不該答應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不老實？”
“跟我耍心眼？”
“我能把你搞下來，也能把你送上去，接著去住狗籠子吧！”
許長年揪著陳德水的衣領，冷笑著說道，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但陳德水可慌了。
“別別別……是我不懂事，原來是楊先生讓您來救我的！”
“是我眼瞎了！”
“這樣，私鹽的行情價六十文一斤，我給你四十文！”
“你要是還缺牛羊什麼的，我都一併幫您辦了，邊境那邊我都熟！”
“您要是想賣東西出去，我也有門路，都熟得很！”
被許長年一嚇唬，陳德水頓時就老實了，趕緊把實話撂出來。
楊先生？
許長年肯定不認識。
但陳德水說的話，卻讓許長年明白過來，這個王八蛋玩的夠狠啊！
不是在大乾境內走私，而是跟北邊的蠻人交易。
好傢伙！
還是跨國走私集團！
許長年忽然覺得，自己踩進了一個大坑裡面，甚至是個深淵巨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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