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拐角處，昏暗籠罩在兩人身上。
陸西洲將蔣南初抵在牆上，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
他的氣息撲撒下來，壓迫感瀰漫在空氣中。
“說。”陸西洲聲音低啞，在空間迴盪著，“是被逼著來的，還是自己想來？”
蔣南初被迫仰頭看他。
黑暗中，陸西洲漆黑眼眸，幽深的摸不透他此刻的心情。
一切想說謊話念頭被他看穿的幻覺，
蔣南初雙手低著，甚至能感受到陸西洲胸腔的心跳。
一下一下，又一下，沉重透過掌心皮膚。
蔣南初咬唇，低頭沉默，陸西洲臉色更加臭了，她輕聲開口：“我自己想來。”
這話半真半假。
她確實想來，想找他解決宋修明的事。
如果不是顧文慧的逼迫，她還會在猶豫，尋找其他出路……
陸西洲低笑一聲，陰影裡笑聲聽不出喜怒，蔣南初唯獨捕捉到淡淡的嘲弄，“蔣南初，你撒謊。”
陸西洲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角，“不過，既然你說了想來，那我就當是真的。”
他靠得更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告訴我，為什麼要走？”
蔣南初別過臉，避開了他的目光，“我想要自由。”
“自由？”陸西洲跟著重複一遍，語氣危險，“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我給你什麼，這還不夠自由？”
“那不一樣。”蔣南初看向他，眼神閃爍著壓抑的委屈倔強，“陸西洲，你給我的從來都是你選擇過的自由，是一個精美的籠子，再華麗，它也只是籠子。”
陸西洲瞇起眼睛，深邃的眸子倒影出女人，“所以你覺得宋修明那裡是自由的天地？”
“至少他不會限制我去哪裡，見什麼人，做什麼選擇。”蔣南初咬了咬唇，“陸西洲，我跟你四年了，四年時間，足夠我認清我想要什麼。”
“你想要離開我。”陸西洲的語調轉冷。
他握住蔣南初腰的手收緊，“蔣南初，你以為你跑到哪裡，我就找不到你？”
“你只能在我身邊，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帶回來。”
他的話語霸道強勢，是陸西洲的驕傲。
蔣南初慌亂眨巴眼睛。
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陸西洲有這個能力能做到。
“這次我是真心道歉的。”她想緩和氣氛，聲音放軟，“西洲，我們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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