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西洲伸手,捧住蔣南初的臉,拇指輕輕擦過她眼角的淚痕,聲音低沉溫柔,“南初,你不是之一,你是唯一的,對我來說,你是特別的。”
“特別?”蔣南初笑了,笑容裡滿是苦澀,這句話聽了很多。
可現實讓她覺得自己像可笑的玩具,被一次次打擊,看清自己的地位。
“特別到只能做你見不得光的情人,特別到只能在你未婚妻面前裝成乖巧的晚輩?特別到連委屈都不能說,連反抗都不能有?”
她的話,刺進陸西洲的心臟,撕裂陸西洲理智。
他想在這裡,明目張膽親吻蔣南初,其餘的一切都見鬼去。
林清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西洲?西洲你去哪裡了?”
陸西洲的身體僵了,女人甜膩聲音打斷他瘋狂念頭。
他低頭,在蔣南初的唇上印下一個短暫的吻,又捨不得,再次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嘆息,“等我。”
說完,陸西洲鬆開蔣南初,整理了一下領帶,轉身走出去。
蔣南初靠在羅馬柱上,看著陸西洲離開的背影,眼淚控制不住滑落。
吻很溫柔,也像毒藥讓她心甘情願服下。
他還是走了,回到他的未婚妻身邊,留下她一個人在這裡,舔舐傷口。
蔣南初擦掉眼淚,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整理了下頭髮和衣服,重新抱起那堆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林清淺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在鏡子前轉圈,看到陸西洲回來,立刻笑著問,“西洲,你去哪裡了?我找你好半天。”
“接了個電話。”陸西洲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平靜。
“哦,”林清淺不疑有他,又轉了個圈,“這件怎麼樣?好看嗎?”
陸西洲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挪動角度,不動聲色瞟了一眼剛從角落走出來的蔣南初,點頭,“好看。”
林清淺的笑容燦爛起來,她走到陸西洲身邊,挽住他的手臂,撒嬌道,“那我要這件!還有剛才試的那幾件,我也都喜歡。”
“好。”陸西洲從西裝內袋裡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黑卡遞給店長,“剛才試過的,都包起來。”
“好的,陸總!”店長接過卡,臉上的笑容更加恭敬,心裡樂的不行。
林清淺開心地踮起腳尖,在陸西洲臉頰上親了下:“西洲你真好!”
陸西洲表情不適,沒有推開她。
他的目光再次瞟向蔣南初,看到她低著頭,緊緊抱著懷裡的衣服。
逛完街,林清淺的戰利品已經堆滿了陸西洲的後備箱。
她挽著陸西洲的手臂,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轉頭看向蔣南初和蘇晴沫,“逛了一上午,我都餓了,西洲,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蔣南初確實餓了。
從早上到現在,她只喝了一杯牛奶,又在洗手間吐了個乾淨,此刻胃裡空空如也,能感覺到輕微的眩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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