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林清淺如約搬進了陸家大宅。
傭人們在她的指揮下,將她帶來的十幾個行李箱搬進主臥旁邊的衣帽間。
那個衣帽間原本是空的,陸西洲一直沒怎麼用,現在正好成了林清淺的專屬空間。
“把這些衣服都掛起來,按顏色分類。”林清淺站在衣帽間門口,指揮著傭人,姿態優雅得像這個家的女主人,“那些包包放在最上面的櫃子裡,小心點,別刮壞了。”
陸西洲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林清淺注意到他的視線,笑著走過來:“西洲,你看這個衣帽間怎麼樣?是不是很適合我?”
陸西洲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林清淺又想起什麼,轉頭看向站在客廳角落的蔣南初:“對了南初,我想跟你商量件事,我看三樓的琴房光線特別好,想改成我的畫室,你能不能跟我換一下房間?”
蔣南初抬起頭,看向陸西洲。
男人站在林清淺身邊,想起她白天的賭氣,默默看著蔣南初低頭,他就會幫她。
“可以。”她說。
陸西洲的眉頭緊皺,蔣南初沒有按照他的想法低頭:“不行。”
林清淺的笑容僵住,扭頭看向男人:“為什麼不行?那個房間真的很適合做畫室……”
“頂樓還有一個房間,光線也很好,而且更安靜。”陸西洲打斷她,聲音平靜,“你可以用那個房間,琴房是南初一直在用的,不用換。”
林清淺咬嘴唇,心裡不爽,點頭:“好吧,聽你的。”
蔣南初看著兩人,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頂樓那個房間,她之前也想要,但陸西洲一直不讓,說那個房間有其他用途。
現在林清淺一來,他就輕易地給了她。
這種差別對待,比直接的傷害更讓人心寒。
晚餐時,氣氛依然詭異。
陸西洲特意吩咐管家,晚餐要做清淡些,說林清淺現在搬進來,口味不一樣,不能吃太油膩的。
林清淺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西洲,你對我真好。”
蔣南初坐在餐桌的另一頭,低頭吃著碗裡的米飯,味同嚼蠟。
她沒動桌上的菜,單純低著頭,扒拉著米飯。
陸西洲注意到了,當著林清淺的面,他什麼也不能說,心裡不爽的火越發燃燒著。
他不喜歡蔣南初用自己身體健康來威脅自己。
“清淺,”陸西洲突然開口,聲音平靜,“你說你檢查過了?有檢查報告嗎?我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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