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初愣住，抬頭看他，“什麼？”
“我問，昨天在宋明珠家，宋修明有沒有碰你？”陸西洲盯著她，眼神銳利。
“你胡說什麼！”蔣南初的臉紅了，越發覺得陸西洲吃醋到一種境界了，“二哥是正人君子，他不會……”
“正人君子？”陸西洲冷笑，“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我最清楚，他喜歡你到恨不得做小三，你別說自己不知道。”
蔣南初咬住下唇：“就算他喜歡我，也不會強迫我，他一直尊重我的選擇。”
“最好如此。”陸西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蔣南初，記住你現在是誰的人，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我不能保證宋修明再次是否四肢健全，你……”
“你會怎樣？”蔣南初反問，“把我鎖起來還是用我媽的命威脅我？”
陸西洲的眼神危險：“別逼我。”
蔣南初別開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恨這樣的自己，恨自己無能軟弱，任人擺佈的自己。
菜很快上來了，精緻豐盛，全是她的口味。
蔣南初沒胃口，麻木吃著。
“多吃點。”陸西洲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裡，“你瘦了。”
蔣南初看著碗裡的魚肉，忽然想起那天早上，他也是這麼喂她吃飯。
那時，他們之間雖然也有矛盾，至少蔣南初覺得陸西洲是愛自己的。
現在，只剩下交易脅迫。
“陸西洲……”蔣南初輕聲問，“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陸西洲的手一緊，放下筷子，安靜看著蔣南初：“是你先要離開我的。”
“是你要和別人結婚的！”蔣南初的情緒突然失控，“是你說林清淺懷孕了，是你讓她搬去和你住，陸西洲，是你先放棄我的！”
她的聲音哽咽，眼淚滴落。
陸西洲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心臟也跟著她痛苦。
“南初，”陸西洲伸手想擦掉她的眼淚，蔣南初躲開側臉。
“別碰我。”蔣南初哭著說，“陸西洲，我恨你，我恨你用這種方式逼我回來，我恨我自己，恨我這麼沒用，連離開你的勇氣都沒有。”
陸西洲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收回手，聲音沙啞，“那就恨吧，恨我也好，至少這樣，你心裡還有我。”
蔣南初哭得更厲害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不住地顫抖，所有的委屈無奈徹底發洩著。
陸西洲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將蔣南初輕輕攬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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