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陸西洲的聲音傳來，和往常沒有不同。
“西洲，是我。”林清淺說。
“有事嗎？”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清淺深吸一口氣，“你有沒有，哪怕只有一秒鐘，愛過我？”
電話那頭又是沉默。
林清淺握緊手機，心跳加速，陸西洲開口，“對不起，清淺。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雖然早有預料，親耳聽到這句話，林清淺的心酸痠麻麻。
“那……你對我，是什麼感覺？”她問。
“剛開始，我覺得你是個不錯的聯姻物件。”陸西洲的聲音很坦誠，“聰明漂亮，家世好，符合我對妻子的所有要求，後來，我發現你對我有感情，我想過回應，但我做不到，我的心裡，早就被一個人填滿了。”
“是蔣南初。”林清淺說出名字。
“是。”陸西洲沒有否認，“遇見她之後，我才知道什麼是愛，清淺，對不起，耽誤了你這麼久，我真的不能娶你，那樣對你不公平，對我也不公平。”
林清淺的眼淚滑落臉頰，沒有讓陸西洲發現她的異常。
“我明白了。”她深呼吸，彷彿隨口一問，“西洲，謝謝你告訴我實話。”
“清淺……”
“不用說了。”林清淺打斷他，“我同意取消婚約，從今以後，我們只是商業合作伙伴，沒有其他關係。”
陸西洲很意外，突然不知道說些什麼了：“謝謝你，清淺，你是個好女孩，一定會遇到真正愛你的人。”
“借你吉言。”林清淺笑了笑，笑容苦澀，“再見，西洲。”
“再見。”
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清淺握著手機，看著窗外，心裡空落落的。
一切都結束了。
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人，終於在今天，徹底從她的生命裡退場。
林清淺突然低頭笑著搖頭，也許他從來沒有真正進入過她的生命。
他一直都在她的想象裡，在她編織的美夢裡。
現在夢醒了，自己也回到現實了。
林清淺站起身，走到鏡子前。
鏡中的她自己眼睛紅腫，臉色憔悴，整個人都陷入在愛了，忘記以前的模樣了。
她對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嘗試把以前驕傲的自己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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