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寶結在它的肚子裡，吸乾了它身體的精華，無論怎麼吃，怎麼補，營養全都被牛寶給吸了去。”
“可那頭老牛，一點也不瘦啊。”
吳維生知道楚晨基本上什麼都知道了，而且楚晨那麼坦白，他也沒必要瞞下去了。
“楚先生，哦，不，應該叫你楚醫生。”
“我首先跟你介紹一下我的職業。”
“表面上，我的職業是一個屠夫，專門殺牛的屠夫，牛販子。”
“但其實，我很少殺牛。”
“我的真正職業，是牛寶商人。”
“你是寵物醫生，我就不跟你介紹牛寶是什麼東西了。”
“天然牛寶，在價值上，就連黃金也比不了。”
“我平常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各個農村裡穿梭。”
“以牛販子的名義，去尋找有牛寶的水牛。”
“一開始，我也像你一樣，以為結有牛寶的水牛都是骨瘦如柴的。”
“首到有一天，我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一個農戶打給我的，他跟我關係還不錯，也知道我是牛寶商人。”
“他打電話給我，是因為他們村有人殺牛的時候，在牛肚子裡發現了牛寶。”
“我趕過去看的時候，確實在牛的膽囊位置看到了牛寶。”
“但可能因為那頭牛年紀還小，牛寶並不很多。”
“這種少量的牛寶，我以前經常能收到。”
“主要就是牛的年紀太小了，就被屠宰了。”
“但那次收牛寶的時候，讓我感到很詫異的是。”
“那頭長了牛寶的水牛，其實一點兒也不瘦。”
“不僅不瘦，還有點胖。”
“這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原來，不僅僅是骨瘦如柴的水牛肚子裡會長牛寶，胖的水牛肚子裡，也有可能會長牛寶。”
“為了能更好地找到肚子里長牛寶的牛，我連同那一整頭牛都買了下來。”
“經過我的仔細觀察研究，我終於掌握了胖水牛長牛寶的規律。”
“楚醫生，這是我吃飯的手段，我就不告訴你怎麼辨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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