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一開始也沒往這邊想,首到自己爆出她對姜女士的心思後,藍女士第一時間從包裡掏出玫瑰花表明態度。
來之前連禮物都備好了,就等著合適時機送出手,說這事不是她一手策劃的才有鬼呢!
藍女士面色沉靜,好似早有預料蕭謹言會知曉此事。
“是,確實是我讓人暗中攛掇著他們今晚一起到場。”
蕭棲白麵露驚訝:“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我等不下去了。”藍女士轉頭看向身後這棟建築,彷彿能夠穿透這冰冰冷冷的圍牆,看到裡面的人。
“人生能有幾個五十年,我求的不多,只希望將來她走的時候,陪在她身邊的人,是我。”
這話一齣,幾人都沉默了。
藍女士看著蕭謹言,卻是笑了:“你在商場鬧出的動靜不小,我讓人查了你。不是大小子那蠢貨流於表面的查,而是讓人連夜趕往你老家,從你出生至今所有事情鉅細靡遺,仔仔細細的查。去查的人帶回來一則訊息,你雖是港城蕭家的人,卻從小與家人失散,在道觀長大,習得了一身本事,能夠一眼看穿旁人的前塵往事,過去未來。”
蕭謹言眸光微閃:“所以,你便設了這個局,讓我作為破局之人,來幫你捅破這層窗戶紙。”
“是。”
藍女士回答得很乾脆,一開始她其實也不全然相信,但這麼多年的窺探早己成執念。
她就像一頭守護著嬌豔花朵的野獸,聞香早己滿足不了她,她想徹徹底底的把這花種進自家院子裡。
把所有人喊來,一來是為了讓這些人給自己當見證,二來也是想趁機理理這一家子亂七八糟的關係。
蕭謹言今天爆出來的那些料,有些她早就知道,有些卻是連她都不知道,但這也間接證明了眼前之人是有真本事的。
蕭棲白倒吸一口冷氣,要不說人能成為奪權最大贏家呢?這人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事情既然都己說開,藍女士也沒再過多掩飾自己的心思。
她之所以選擇自己一個人出來送他們,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跟他們扯這些己經發生的事情。
“我聽說,蕭小姐不僅會算命,還頗通醫理,能夠看診問藥,令人延年益壽。”
蕭謹言眼中冷光一閃而逝,跟之前商場一事鬧得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不同,她獲得病症診斷與古方後就只給顧君衡看過一次,包括藍夫人口中的藥,也是在別墅內,當著節目組攝像頭的面給的蕭棲白。
當時現場除了幾個嘉賓外便只有節目組的人,可眼前之人卻對此有所耳聞並且深信不疑,顯然是己經得到了現場目擊者的確切答覆,有了自己的判斷。
好傢伙,群眾裡面有叛徒!
不過,蕭謹言既然能在節目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做這些,一開始也沒想過要瞞,現在這樣倒也問題不大。
“你是想讓我幫忙看看姜女士的身體狀況?”
提及姜女士,藍女士的臉上這才多了些焦急神色:“蕭小姐瞧得出來?”
蕭謹言確實看出來了,剛剛吃飯的時候,她就坐在姜女士下首處,偶爾能聽到她捂著嘴巴咳嗽一兩聲,面上臉色也帶了些許疲憊病容。
“她的情況應該是年輕時候生育落下的病根,外加後來事業拼得太過,積勞成疾,心力交瘁,沒有好好調養,影響了壽數。”
聽到影響壽數幾字,藍女士的臉色徹底變了:“有沒有解決辦法?只要能調理好她身體,條件隨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