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煦幾人聽到蕭母這邊的動靜,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抱頭蹲下,可見這一晚上的經歷給他們三人留下了何其可怕的心理陰影。
沈若初眼中掠過些許同情,卻還是沒忍住好奇的問了句:“你們該不會真讓她上車了吧?”
想也知道,前不著村後不著店,深更半夜一個女孩子孤零零的站橋上跟人搭訕想上車,沒點說頭才有鬼了呢!
蕭謹言略詫異的瞥了她一眼,小若初,我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這裡最八卦的人竟然是你!
沈若初:“......”
蕭懷煦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又在兩個妹妹面前丟了臉,抹了把臉繼續往下說。
“那哪成?我們又不是傻!但是我們不肯也沒用啊,那女的看我們不答應,就想強行破車。你們去看我外面那輛昨天才提的新車,駕駛座的車窗都碎了一半,就是她整的!”
聽到這,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回到了三人身上。
蕭母聞言也顧不上其他,快速走到四兒子身邊,抓著他上下打量:“既然她破了車,那你們又是怎麼......”平安回來的?
說起這個,蕭懷煦瞬間支稜起來,祁魏明二人亦面露激動之色,目光灼灼的看向蕭謹言。
“是言言,多虧了言言的平安符,不然昨晚我們三個都得交代在那!”
此話一齣,蕭家眾人的目光刷刷刷又投向了蕭謹言。
蕭謹言隨手夾了個蝦餃放進嘴裡,皮薄餡厚,鹹淡得宜,最重要的是蝦肉新鮮勁道,一吃就知道是新鮮食材現包的,絕不是外面那些冷凍水餃所能比擬。
另一邊,蕭懷煦已經將昨晚出門時偶遇蕭謹言,對方好心提醒他早些回來,還送了他一張平安符的前情簡單說了一遍。
只是隱去了這符是他主動要的,還是花錢買的這些小細節,聽著就像是蕭謹言擔心她這哥哥出門遇到危險主動送的。
蕭謹言:“......”這就是語言的藝術。
“你們是不知道,當時那東西的手都已經破開窗戶伸我胸口來了,言言給我的那張平安符突然金光大作,然後它的手就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一樣,尖叫著跑開了。”
“這還不算完,那東西被逼退後,我們就感覺之前聽到的那些腳步聲更近了。沒多久就感覺有東西在敲車窗拍車身,可我們卻什麼也看不到......”
有些東西看到了固然恐怖,看不見更覺神秘。
蕭家幾人聽著蕭懷煦的描述,雖未親身經歷,卻也覺得毛骨悚然。
這還是大白天,幾人當時可是烏漆嘛黑的後半夜,受到的驚嚇可想而知。
“還好......還好有言言的平安符,那些東西敲歸敲,打歸打,好歹沒進到車裡來。”蕭懷煦說到後面,嗓子都還發著顫,“我們在那橋上待了兩個多小時,直到天亮了那些聲音才消失,我們也才得以從那座橋上平安下來。”
在此期間,蕭懷煦不是沒想過發動車子逃離那可怕的地方,奈何跟手機訊號一樣,之前還好好的車子,在那些個東西出來後也沒了絲毫用途,啟動都啟動不了。
聽完蕭懷煦的講述,蕭家人也終於明白,他們剛下樓時三人為何會是那麼一副倉皇萎靡的模樣了。
換作他們,被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堵在橋上,提心吊膽兩個多小時,甚至可能還有個看得見的女阿飄就在不遠處怨毒的盯著他們,隨時準備對他們下手,他們的狀態比這三人怕是也好不到哪去。
“從那橋上下來之後沒多久,那平安符就無端化為灰燼。我們怕那附近還有危險,也不敢再耽擱,趕忙就開車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