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這個負責他入口東西檢查的助理出了問題?”
“我們從她的賬戶上查到了一筆二十萬的不明資金。”
“才二十萬就把僱主給賣了,我哥這也未免太不值錢了些。”蕭懷煦說是這麼說,臉色卻極為難看。
待在蕭家這幾天,蕭謹言也看出來了,往日里鬧歸鬧,可真要家裡有人出了事,所有人便都是一致對外的。
“東西是他身邊人加的,那我們家派給他的那七八個保鏢呢?總不可能都被人撂倒了吧?”
“煙霧報警器。”
曲世傑還來不及說話,蕭謹言便先一步開口。
“沒錯,事發當時,酒店裡的煙霧報警器響了。”
曲世傑驚詫的看向蕭謹言,眼中多了些之前所沒有的興奮與好奇。
蕭家人卻似乎已經習慣了,只垂頭思索起這個重要訊息所造成的後果。
煙霧報警器一響,便給了所有人一個訊號,酒店內失火了。
這個時候不管是真失火還是假失火,都必定引發一陣混亂與騷動。
跟在蕭棲白身邊的幾個保鏢肯定第一時間想去確認僱主安危,護送他離開酒店。
可要是這個時候房間內蕭棲白已經失去行動能力,房門緊鎖,順帶酒店走廊又聚集了一大幫驚慌失措的客人,有心人渾水摸魚混跡在騷動的客人裡,用早早就備好的酒店房間備用鑰匙開啟蕭棲白房門闖進去......
“差不多就是你們想的那樣。”曲世傑適時開口確認了眾人的想法。
“闖進棲白房間的是個腦滿腸肥的中年男人,經調查,他應該是劇組的幾大投資商之一,比較......好男色。”
聽到這話,幾人的腦瓜子都嗡了一下,僵硬的轉頭看向蕭謹言。
蕭謹言淡定回視,曲世傑也注意到了蕭家人的小動作,目光在幾人間掃視了一遍,若有所思。
車子一路開到曲世傑在江城的一棟私人別墅前,許是聽到了引擎聲的緣故,蕭棲白隨便披了件毛絨外套從裡面走了出來。
許是剛折騰過一頓的緣故,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眉目間也藏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與憂愁,搭配外頭那身毛絨絨的白色針織外套,讓蕭謹言幾乎是下意識的想到了某個病美人。
【果然,美人都是相似的。】
系統:“......”宿主,你這樣真的很像老色批!
蕭母心疼壞了,趕忙拉著三兒子進了屋。
“到底怎麼回事?世傑說那個闖進你房間的男人是劇組的投資商?”
“確實是劇組的投資商之一,之前剛進劇組的時候見過一面。”
當時他就覺得這傢伙看自己的眼神不大對,但到底接觸不多,也就沒放心上。
誰曾想......
“說起來,多虧了言言送我的那張斬桃花符,要沒有那符,我這次怕是真要陰溝裡翻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