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心就跟泡了水泥似的,什麼心眼都被堵住了,心塞得不行。
短暫沉默後,他忍不住長長的嘆了口氣,求饒道:“祖宗,我知道錯了,你要不收了你的神通吧?那兩百塊,我不要了還不行嗎?”
“唉!”蕭謹言抬手攔住他話頭,“落子無悔,覆水難收,給了你的就是你的,回頭錢這玩意兒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不過看你這麼可憐的份上,給你指條明路。回去找個地方安生待著,不要出門不要走動,過了凌晨,自然就沒事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可是導演,我還能騙你不成?”
導演:“......”這話說的,你這人坑的就是導演!
好在,為了自己的小命與後半生幸福,導演還是很聽勸的。
當即就讓副導演給自己開了個房間,一個人在裡面待著,熬到次日凌晨。
目送兩個節目組最有話語權的領導離開,蕭棲白才忍不住笑道:“這齊導在圈裡可是出了名的難搞,多少大佬巨星都在他手底下吃過虧,沒成想在你這踢到鐵板了。”
“這就叫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之前都是他整別人,也該讓人整整他了。”
蕭棲白深以為然。
這時候跟拍他們倆的攝像小哥好奇的問了句:“曲影帝,蕭小姐,其他嘉賓半個小時前已經陸續出發去找工作賺錢,或者完成節目組任務了,我們接下來是接任務還是......”
“不接任務,我們......去附近找找哪裡有天橋。”
“天橋?!”
十幾分鍾後,帝都市中心人來人往的某天橋底下,多了個臨時搭建的小攤子。
整個攤子粗糙得不行,就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子旁邊用紙殼子寫的“每日三卦,一卦一千。”的字樣還是蕭謹言借了酒店前臺的筆現場寫的,看著就很不靠譜。
蕭謹言掃了眼四周的地理位置,滿意的點點頭。
“前面住宅樓,後面寫字樓,隔壁還有個商場,早上出門前說今天的財神位在正南方向,這位置正好,財源滾滾來。可惜事先不知道出來旅遊還得賺錢,沒把我那些吃飯家伙都帶來。”
蕭棲白眼皮子一跳,想起自家妹妹被父母接回家時穿的那身古里古怪的道袍,以及手裡拿著的那柄黃色掛幡,一時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遺憾,心情頗為複雜。
跟拍二人的攝像小哥看到紙殼上寫的那一卦一千,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額......蕭小姐,這能行嗎?一千一卦是不是太貴了點?要不咱降降價,多算幾卦?”
“不降,說好的一天三卦,不可更改。而且我這一千一卦等的本就是有緣人,對他們來說,一千塊錢一點也不貴。”
攝像小哥:“......”行吧,反正到時候賺不到錢,急得又不是我。
雖然知道眼前這位蕭小姐是位真大師,一卦一千確實不貴,可別人這不是不知道嗎?
一卦一千的高價確實嚇退了不少人,主要還是他們這攤子看著太磕磣太不靠譜,多數人走過頂多只看一眼,都不會多做停留。
蕭謹言也不急,戴上眼罩癱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一道怯生生的女音忽然傳入蕭謹言耳朵。
”?嗎卦算......裡這問請,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