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並未理會工作人員瞠目結舌的震驚神情,拿著龜殼與那幾枚銅板,現場起了一卦。
銅板落座,發出清脆聲響。
蕭謹言看清上面的紋路,神情嚴肅地低喃道:“今日財神位正南,卦象為澤水困,宜出行。交易,忌婚喪嫁娶。動土伐木。”
蕭謹言說著又抬手掐算了幾下:“今日正東屬火,金火相剋,易生事故,一會兒出門別往正東方向走。”
跟拍小哥傻了,下意識道:“可是我們一會兒要去的地方,好像就在正東啊!”
蕭謹言好似早有預料,淡笑道:“沒事,等會麻煩司機師傅稍微繞點路,換個方向走。”
“這......”跟拍小哥求救地看向蕭棲白。
卻見他一臉溫柔笑意,語氣間滿是縱容與信任:“就按我妹妹說的來。”
跟拍小哥:“......”
鏡頭後的節目組:“......”
短暫的死寂過後,不知誰顫顫悠悠地說了句:“所以,曲影帝的妹妹,是個神棍?這年頭神棍這麼賺錢的嗎?”
“別胡說!”導演高聲喝止,“不清楚的事不要亂說,被曲影帝聽見,大家都得完蛋。”
副導演卻苦著張臉,很是絕望:“導演,就這素材發出去,會不會有人舉報我們宣揚封建迷信?到時候把咱節目搞黃了怎麼辦?”
“閉上你的烏鴉嘴!”導演怒目圓瞪,“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這個年紀的孩子就喜歡搞這些個與眾不同的東西,我女兒比她還大幾歲,前段時候還迷上那個叫什麼塔羅牌的東西,天天拿它測運勢,哪就扯上封建迷信了?”
左右這事運作好了也是個不錯的話題,回頭要真有人舉報,他再把這段刪了就是,對他跟節目組也沒什麼損失。
“那她剛剛說的繞路......”
“就按她說的來,只是繞點遠路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好歹是混過圈內風雨,見識過大風大浪的資深打工人,小明星耍再大的牌他都見過,這點事根本不算什麼。
準備好一切,一行人六點左右出發,雖然繞了點遠路,但預計七點前應該還是能夠趕到目的地。
可就在車子行駛到一半路程時,節目組這邊有人突然發出一聲疾呼。
“臥槽!”
“發生什麼事了?工作時間瞎嚷嚷什麼?”正觀看其他嘉賓近況的導演幾人嚇一跳,下意識轉頭循聲望去,
發現叫喚的是不久前才新招進來的幾個年輕人,臉色刷的沉了下來。
幾人見狀有些驚慌,可一想到剛剛看到的東西,心中的震驚與興奮終究還是佔據了至高點。
“導演,不是我們故意溜號,實在是......您還是先看看這個吧。”一個膽子比較大的男生越眾而出,將手機遞給幾個上司。
導演擰眉接過,發現手機上赫然顯示“XX大橋今早發生連環車禍,事故現場已全面封鎖”等一系列字眼。
“XX大橋?”副導演面露驚訝,“那不就是從曲影帝家到機場原本需要經過的那座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