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蕭棲白與攝像小哥天塌了般的震驚與崩潰,蕭謹言就冷靜多了。
她同手機那頭已經看到網上訊息,焦急詢問她與蕭棲白近況的家人們,簡單回了句:“我跟三哥萬事都好,不用擔心”。
才把手機揣回兜裡,起身衝那幾個執法人員隨意道:“走吧。”
這話說得,活像是過年要去親戚家串門般,灑脫隨性,看不出半點慌張。
幾名執法人員都愣了,面面相覷,卻到底什麼也沒說,帶著三人快速離去。
錄節目錄著錄著直接把自己送進局子裡,這絕對是內娛綜藝史上,開天闢地頭一回!
扛著攝像裝備的攝像小哥在坐進警車後,便在執法人員的提醒下關閉拍攝。
好在幾人並沒有沒收他的通訊裝備,也沒有禁止他對外通訊。
於是乎,已經完全被這一突發狀況嚇傻了的攝像小哥第一時間給導演撥去電話。
彼時,正窩在房間閉關不問世事的導演,冷不丁接到電話,也傻了。
“什麼?你們被人舉報詐騙,現在正被執法人員帶往局子?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誰都沒瘋,事實如此?”
回應他的是對面乒乒乓乓摔門的聲響,隨後便是呲溜一聲重物落地與導演摔倒的慘叫。
動靜太大,連坐在攝像小哥身邊的蕭謹言都聽到了。
當下眉峰一擰,沉聲道:“讓他好好待著,我們不會有事,晚點就回去。”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自信篤定,聽得前方一個女執法人員都忍不住轉頭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一個犯了事的人怎麼能如此坦然的說出自己不會有事這種話?
蕭謹言當然坦然,說她旁的也就算了,偏偏舉報她的罪名是詐騙,她說的每一字每一句明明都是真的,哪裡算詐騙?
但這話顯然沒法說服負責為他們做筆錄的執法人員......
“按照你們的說法,你們是在拍攝一檔旅遊類真人秀節目。因為節目組給的旅遊資金不夠,所以你們就想了個昏招,跑到市中心xx街天橋底下給人算命。前後算了兩單,總共兩千塊,一單就收了人一千塊?”
“......對。”
負責做筆錄的執法人員嘴角抽搐了兩下,蕭謹言猜這會他肯定在腦子裡瘋狂吐槽:哪來的冤大頭,找人算命一單一千都敢給,真真是人傻錢多,偏偏這樣的傻子還有兩個!
“雖然事出有因,但騙人就是騙人,你們趕緊把錢給人退還回去,然後儘可能讓他們出具一則諒解書。看在數額不算特別大的份上,我們這也不會立案。只要你們把錢退回去,再寫個悔過書,簽字保證以後不再幹這種事,就能回去了。”
執法人員自問自己這個做法已經算得上法外容情,處理得相當有人情味了。
怎料,蕭謹言一聽要把錢退回去,臉色刷的冷了下來:“我沒騙人,這錢是我的合法收益,不能退。”
呦呵——
這話一齣,負責筆錄的大小夥看向蕭謹言的眼神都變了。
“你沒騙人?擱你這意思是,你真會算卦?你給他們算的那些都是真的,他們給你這一千塊也都是你應得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