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都多餘問,許夫人幾乎是聲嘶力竭道:“現在就去現場,我要現在就見到我的萍萍,現在,立刻,馬上!”
因著她這句話,蕭謹言等人得以前往案發現場,親眼見證那些被拐人員的獲救。
幾人剛一下車就看到一批批人販子與匪徒被押送進一旁的專用車內,空氣中瀰漫著再明顯不過的硝煙味道。
可以想象,不久前就在這個地方有過怎樣令人膽寒的激戰。
犯人之後,是被人解救出來的人質,大大小小都披著執法人員為他們帶的毛毯與毛巾。
許家夫婦幾乎一眼認出被抱著出來的女兒,快步上前將她接了過來。
小姑娘時隔十幾個小時終於再次見到熟悉的爸爸媽媽,忍不住放聲大哭,兩個大人見狀也忍不住紛紛落淚。
一家人緊緊擁抱在一起,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與欣喜,看得人莫名心酸與感動。
攝像小哥下意識舉起手裡的攝像機,將這一幕拍下。
與此同時,人群中也有人注意到了蕭謹言等人的存在。
“大師!”周銘大喊一聲,跟個炮彈似的衝了過來,也顧不上其他,激動地拉起蕭謹言的手上下搖晃,“謝謝,真的謝謝!”
其他人聽到動靜也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不少人在看到蕭謹言後也都下意識朝她笑了笑,眼中隱約能看出些許感激。
只有經歷過方才血戰的人才知道周銘在感謝什麼,來之前他們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過程也確實兇險。
誠如蕭謹言所言,那些個亡命之徒手上都帶著殺傷性武器,火力甚至比他們事先預想的還要猛上許多。
可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進去的那些人裡,愣是沒一個人出事,唯一一個受了輕傷的還是出來時太激動自己跌了一跤。
多數時候他們都感覺自己身陷槍林彈雨之中,明明人就在眼前,那些匪徒也都是瞄準了他們才動的手,可偏偏那些子彈就是繞著他們所有人飛,連點油皮都沒給他們蹭破。
離譜程度之高,讓那兩個負責帶隊的大佬結束的時候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孃的,勞資今天可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科學的盡頭是玄學了!這可真太他孃的邪門了,不過邪門好啊,太特麼好了!”
蕭謹言聽著周銘的話,也知道事情如自己所願,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笑容:“人沒事就好。”
“對,人沒事就好!”
許家夫婦抱著女兒哭過一陣後,也想起了今天能夠找到女兒的最大功臣,急忙帶著女兒跑來跟蕭謹言再次道謝,還額外拿了一張銀行卡,想要作為蕭謹言幫忙的謝禮。
蕭謹言搖頭拒絕:“幫你找孩子本就是我的任務,酬金之前已經付過了,你們不需要支付我額外的費用。要真想表達感謝的話,就把這些錢送給那些今天晚上出力最多的人吧。”
這話一齣,蕭謹言在夫婦倆心中的形象再次拔高。
兩人也沒再堅持,只試探的跟蕭謹言要了下聯絡方式。
這一次,蕭謹言沒拒絕。
一切塵埃落定,蕭謹言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也徹底鬆了下來。
她略有些疲倦的打了個哈欠,轉頭詢問周銘:“要是沒什麼其他事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明天還得早起工作,去得晚了誰知道那摳門導演會不會趁機扣我們經費?”
周圍眾人:“......”這就是大佬的敬業嗎?這時候竟然還想著工作!
!吧了勇太也免未這,扣敢都費經的師大連,誰是演導門摳那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