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謹言遠遠就看到一顆上下蹦躂的紫色圓球,夜晚的冷風吹得那軟軟的絨毛來回搖曳擺動,活像只迎風犯蠢的二哈。
“......”
之前沒代入家屬身份,再加上不是在這樣的公眾場合,她還沒什麼感覺。
現在只遠遠看上一眼,蕭謹言便油然而生出一種恨不得以頭搶地的羞恥感,替別人尷尬的毛病一下子就犯了!
僵硬半晌,蕭謹言默默掏出墨鏡重新戴上,扭頭換了個方向繼續走,試圖當做無事發生。
奈何,她家二哥不配合。
非但不配合,還走過來一下子抱住她胳膊拖著她便往回走。
“言言,爸媽他們在這邊呢,你走錯邊了!”
蕭謹言:“......”這種時候你又不路痴了是嗎?你個憨貨!
近距離看到那隻蠢二哈,蕭謹言忍了忍實在沒忍住,直接開始炮轟:“我是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打哪找來的這麼多醜衣服?”
這年頭漂亮衣服不難找,醜衣服卻是難得一見,尤其是醜得像他這麼別緻的絕對是萬中無一。
最重要的是,這樣的醜衣服他還不只一件,這人究竟是怎麼把這些醜衣服蒐羅到一起的!
蕭懷煦聽她這麼說,如遭雷擊,顫抖著嘴唇企圖垂死掙扎。
“真有這麼難看嗎?我覺得挺好看的啊,你看這顏色。這面料。這版型。這針腳,多時髦,多fash,多貴氣?”
系統也不甘寂寞跳了出來。
【就是就是,這色澤這垂感,簡直就是時尚界的風向標。宿主你個土老帽,真是一點時尚細胞都沒有!】
“......”為什麼我身邊盡是這種審美奇葩且抽象的貨色?還有,你這文盲,英文都拼錯了!
被一人一統氣笑的蕭謹言,雙手抱胸,皮笑肉不笑道:“你不說我還沒發現,你今天這造型確實別緻,活脫脫一顆......長了毛的皮蛋。”
蕭懷煦:“......”
“這顏色也好,貌似是今年比較流行的......基佬紫?”
蕭謹言每說一句,蕭懷煦就感覺一記重錘砸向自己的腦袋,錘得他抬不起頭來。
最後三個字,更是宛若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令他噗通一聲四肢著地,面壁倒下。
蕭謹言甚至依稀能看到他頭頂的小烏雲淅淅瀝瀝下著雨,悽慘又蕭瑟,好不可憐。
蕭家眾人見狀對視一眼,眼中盡是笑意,顯然都對蕭懷煦的那些醜衣服意見頗大,只是苦於之前沒人能治得了他。
蕭謹言站在蕭懷煦背後看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思:“或許,下次你可以試試換身棕色的。”
蕭懷煦蹭的轉頭看她,兩眼放光:“棕色的好看?”
“往那一蹲就像只熊,保準路過的人都想對著你那屁。股來一腳,也算是變相娛樂路人了。”
“......”
。哭痛潰崩聲一發然陡空上場機,後過寂死的暫短
”!!!哇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