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開始夜不歸宿,後來更是索性在外又置辦了個家。
傅母鬧過,哭過,威脅過,暴怒過,根本無濟於事,最終這場商業聯姻只持續了不到兩年時間。
當時傅父在外面的女人已經懷孕,傅父為迅速擺脫傅母這個包袱,連孩子的撫養權都沒要,送瘟神似的將她們母女倆一併打包送走。
就連傅靜姝的姓都給改了,切割得相當徹底。
值得一提的是,傅母傷心過一陣後很快便恢復了,迅速開啟她的第二場婚姻。
總結上一場婚姻的失敗,她把錯誤歸咎於男方身份太高,自己無法完全掌控對方,所以第二段婚姻她選擇招贅一個底層出身,身份遠不如自己的家庭煮夫。
這一次,她的婚姻確實舒心不少,至少表面上丈夫很捧她,事事以她為先,心甘情願被她管著,在家給她當金絲雀。
傅母自覺遇到真愛,婚後與丈夫又火速生了個女兒,一家人和和美美,夫賢女孝。
而傅靜姝這個作為她前一段失敗婚姻的見證者,在傅家的處境就有些尷尬了。
“這是一個局,針對她的局。幕後佈局的人是她親生母親,又或者是她那繼父?為的是什麼?她爺爺給她留下的遺產,又或者她的命?”
傅靜姝從小不受母親待見,是她爺爺也就是傅母的父親親手養大的。
傅老爺子深知女兒不靠譜,女婿也沒有明面上那麼溫厚老實,人淡如菊,早在逝世前便立了遺囑。
除了一些固定的資產,諸如幾套不動產。汽車遊輪還有孩子的成長基金外,那些公司股份。傳承下來的底蘊人脈全給了傅靜姝這個他親手養大的孫女。
這些東西給了傅靜姝安身立命的資本,卻也讓她成了那一家三口的仇人,為她招來難以預知的兇險。
說白了,就是錢鬧的!
“她的面相,父母宮黯淡,至親緣薄,相性不和。早年父母成仇,父不疼,母不愛,現如今更有揮劍斷親,破繭重生之態。說明這些所謂的親緣關係於她而言並無半分益處,反是拖累。”
“這次的事情即便她生母並非主謀,也脫不了干係。大機率是他們中的某個人偶然發現了那塊三號地的異樣,就想著利用這塊地來除了傅小姐。哪怕最後要不了她的命,決策上的失誤,也會讓她之後的事業如履薄冰,給他們可乘之機。”
“那現在這些跟她競價的人?”
“應該也是他們安排的。”
蕭睿淵眉峰微擰:“既然想讓她拿到這塊地,為什麼還要安排人跟她競價?他們就不怕......”
“為了讓這一切看上去更真實,也為了讓她不至於低價拍到這塊地。她最終拍下這塊地的成交價越高,之後虧的自然也就越多。”
蕭謹言頓了頓:“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真要一不小心叫高她的心理預期,讓這地砸自己手裡,他們辛苦布的局可就推動不了了。什麼時候加入,什麼時候放棄都是技術活,就比方說,現在。”
話音落下,不遠處負責拍賣的主持人便已開始大喊。
“四億七千萬,傅氏集團出價四億七千萬,還有比這更高的嗎?”
之前與傅靜姝競價的幾人全沒了聲音,主持人環顧四周,語氣平靜:“四億七千萬一次,四億七千萬兩次,四億七千萬......”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此事已無變故之時,一個牌子緩緩舉起。
“五億。”








